。

然而一刻，李治锋问：“五千？”

“五百！”贺沫帖儿似乎怒了，说：“我给你五百兵！”

李治锋缓缓摇，说：“五百兵，杀得死人，杀不服人。”

贺沫帖儿：“你要什么？”

李治锋缓缓摇。

贺沫帖儿了气，看着李治锋不言语，那一刻厅的气氛似乎张起来。李治锋放杯，一手平托，手心上翻，在膛前轻轻一让，继而看了游淼一。

游淼知要走了，便会意起，李治锋又：“远方的朋友，多谢你的款待。”

贺沫帖儿冷哼一声，也不留他，李治锋便转，带着游淼离开。

来时天已全黑，李治锋循着原路去，游淼一直不敢说话，山时离开了火把照着的大路，游淼看不清地面，险些摔倒，李治锋听到响动便转抱着他，又走了一小段路，李治锋躬。

“上来。”李治锋说。

“不行。”游淼不敢让李治锋背：“当心被看见。”

李治锋说：“到这里就没关系了。”

游淼：“贺沫帖儿见过我，也知我是天启的大臣，刚刚他只是没认来。”

李治锋说：“你的份本不重要，上来罢。”

游淼微一疑惑，但终究是相信李治锋，便爬上他背去，让他背着。离开大安的城堡后有一段非常黑的夜路，李治锋便这么背着游淼，在路上慢慢地走。两人都默不作声，游淼想了很久，最后开问：“他让你回去族里，是吗？”

“嗯。”李治锋的声音沉稳，答：“格王是鞑靼的大王，胡日查如果哪天死了，鞑靼势必有一场争夺王位的，他想争取我们犬戎族的支持。”

游淼曾经听孙舆说过，鞑靼人有许多个村落，他们决定由谁来继承王位，也不像汉人一般，遵守立立嫡的规则。而是看村落势力，以及几个好外族的支持。他本想问李治锋的决定，孰料却意外地得到了别的讯息，遂分了心神，忍不住又问：“胡日查快死了吗？”

通常只有统治者不好时，诸王才会掀起夺位的纷争。

李治锋却简短地答：“不一定。”

游淼：“五胡不支持格王么？”

李治锋：“不，五胡分几派，有支持嘎必图的，也有支持宝音王后和西羯小王的。”

游淼有糊涂了，他蹙眉思考许久，又问：“可五胡和贺沫帖儿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不是已经被他争取过来了么？”

李治锋：“不是，这次南侵是鞑靼人早就准备好了的，早在一年前就开始筹备，包括你们汉人的聂丹将军被调走，五胡从粱西平原侵，拖着主力队，都是胡日查的计谋。”

游淼：“！！！”

游淼呼急促，李治锋又轻轻叹了气，那声叹息在静夜间听得尤其明显。

“为什么说我的份无关要。”游淼又问。

“因为鞑靼人不会相信，我为一个犬戎人，会愿意帮你们南汉。”李治锋说：“他们也想不到，我会对一个汉人忠心。”

游淼抱着李治锋的脖颈，把埋在他的脖上。

“我想回家。”游淼低声说：“你想回你的家吗？”

李治锋：“我们犬戎人是没有家的。”

游淼又说：“我是说族里……想回你族里，就回去罢，我从前不知你是沙那多，不知你是犬戎的王。”

李治锋忽然：“如果知了呢？”

游淼倏然就被问住了。

如果他一早就知李治锋的份呢？这问题令游淼彻底有想不明白了，假设一早就知钱买来的隶原来是个王，游淼会怎么待他？放他回去么？还是让他留在自己边？

“我不知。”游淼自言自语：“可能还是这样罢。”

李治锋又不吭声了，背着游淼朝军营的方向走。

130、卷三 满江红

（二十四）上

游淼想了很久，总觉得有几句话，还是得对李治锋说。

“我是汉人，你是犬戎人。”游淼说：“国家与国家之间会有争斗，有杀戮，有战俘，有隶。”

“这些都是咱们不了主的，你被我们汉人抓来，受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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