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声：“不是他把你安去，是他想拿你去讨我父皇的好。你父母不在朝中当官，又是前参知政事孙舆的学生，你若中三甲，让你去当监察御史，外放个三年五载，调任回京，擢个御史大夫，十年后升任御史中丞……到了那个时候，李家父是想参谁就参谁，看谁不顺就参谁了。”

这和游淼推测的一致，他缓缓，说：“那么我顺着他？”

赵超说：“你就顺着他，太好了，李延有这打算，就说明他其实也提防着我皇兄，你先听李延的，待得明年开了御史台，再私底朝我皇兄搭线，听他的。我那皇兄虽对我不怎么样，人却是得很。到时你坐稳了这位置，就不用再依附李延，听我皇兄的，你可和他合力扳倒李党，事儿就简单了。”

“那你呢？”游淼又问：“什么时候想法调你京去？”

“不急。”赵超说：“聂大哥正在想办法，你先保住自己，别太心急，中秋殿试后，我父皇会摆酒，到时你不是不是三甲，都必定有份席，到时我教你几句话。”

“首先父皇会问你是哪里人，家境如何，对不对？父皇和你说开了话，你就将话题朝那上引，怎么说，我还得再想想，务求让他想起我娘当年待他的好来、”

游淼一即通，他和赵超对视良久，在彼此的中看到了熟悉的神。

那瞬间游淼说不的心酸，他俩的命运几乎是共通的，赵超的世也和自己差不多。

赵超自嘲地笑了笑，说：“过节不说这些了，喝酒，来，吃。”

游淼嗯了声，两人挟菜开吃，游淼也饿了，风卷残云地把菜吃了个光，赵超又问：“李治烽呢？”

“回去了。”游淼说：“家里发大，他是家，我小舅一个人打不过来。”

赵超说：“荆州和州死了几万人，朝廷还迟迟不拨银粮，文书在卡半天。”

游淼：“也没钱了罢。”

赵超：“国库是没几个钱了，钱都在那几个重臣手里呢，跟你厮混一的平家，李家，秦家，各个家里都几十万存银。”

游淼无奈摇，赵超：“怎么老说这些伤心事，不是家事就是国事的，罢了，今天外不宵禁，我带你听曲儿去，走。”

99、卷三 满江红

（八）

乞巧节天上银河如带，穿过京城的河满是浮灯，人间侣成双成对，赵超与游淼沿途逛到千秋桥上，桥篷船缓缓摇过，船上的琴声传来。

游淼趴在桥边朝看，一时间京城的繁华尽数远去，他只是怔怔看着浮灯，随着河一一。

“想什么？”赵超与他并肩趴在桥栏。

游淼喃喃：“没想什么。”

这景象本便恍如一场梦，游淼在那一刻，脑确实是放空的，里倒映着满河的灯火。游淼看着灯，忍不住问：“你娘她……对你好吗？人怎么样？”

赵超满不在乎：“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去了，记不得。”

游淼又问：“你爹对她好么？”

赵超说：“当皇帝的，哪有从一而终的？给她好吃好住就算不错了。你老呢？待你娘如何？我记得你信上提起过，也不咋滴。”

游淼了，他忽然在河畔发现了一个影，那是聂丹。

赵超搭着游淼的肩膀，把他朝前抱了抱，说：“以后你就跟着我罢，我不会像我爹那样三心二意……”

游淼心中一动，侧看着赵超，在他的里发现了一奇异的神采，赵超笑：“等咱们成家了，各自娶个媳妇，但依旧还在一起……”

游淼忍不住笑：“三殿，你开玩笑了。”

赵超正：“我说认真的。”

游淼的心扑通扑通了起来，他知赵超的意思，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男风一于天启朝盛行，游淼从小便知此事，达官贵人有断袖之好，也实属寻常。当年他和李延便有这么意思，自得了李治烽后，游淼颇有髓知味，连娶媳妇的事也不想了，每天与李治烽相伴，成日被他着，就像小夫妻一般，自有一番旖旎日。

但也只有李治烽才懂他，游淼也不想再去招谁惹谁，平日里开开玩笑倒是无所谓，要真脱了衣服上床去，跟赵超行房，像自己和李治烽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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