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延：“那家伙媳妇不是早死了么。”

游淼：“兴许他想娶我填房？”

李延：“……”

游淼不禁好笑，李延想了想，说：“聂丹那厮不好惹，有军功，你去就是，他让你甚么你就先听着。我猜他知赵超和你翻脸了，想设个席，让你俩把话说开。”

“啊！”游淼缓缓，心李延你聪明的，连这都能猜到。李延给游淼挟了块卤鹅让他吃，又说：“那家伙也不全护着赵超，你听就是，假意跟赵超说说，不计前嫌就完了，本想派你个侍郎……这么说来，倒是有别的事让你去。”

“什么事？”游淼问。

李延：“我想想再说罢，你少来几趟，不可来得太勤了。”

游淼哭笑不得：“我这才来一趟呢，上来蹭吃的……”

李延：“你一散银票就是说千的，还缺这几顿吃的？”

游淼说：“别人手艺没你府上的好。”

李延：“成了，我遣人给你送吃的去，你安分别老往我这儿跑。”

游淼说：“你非要我说个清楚？上门不就想见见你么？要么以后你亲自给我送吃的过来罢。”

李延瞪着游淼，半晌不吭声，游淼知李延那脾气就吃这，嘴上虽老没事找事骂他，心里却是疼他的，不禁得意笑笑。

“耍卖乖这给我藏好了……”李延的声音压得极低：“明年开，我要让你御史台……”

游淼心中一凛，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延。

“五年后你就是御史中丞。”李延一字一句：“懂么？这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那几个家伙全是烂泥扶不上墙，家里也都在官，须得避嫌不能坐，你的给我收收，清儿，装也得给我装个刚正不阿的样来。”

“懂。”游淼上。

御史中丞是什么官职？游淼震惊了，李延竟是想扶他当专弹劾百官，肃清朝纲的监察大夫！天启朝自上至，有一严格的百官监制，最低的监察御史纠弹地方官，知州见了御史都得客客气气。

游淼师从孙舆，孙舆是个刚正不阿的大儒，曾任参知政事，这么说来，游淼只要装一副清模样，殿试中得了皇帝喜，极有可能遂了李延的意。将御史台换上了自己人，李氏便能真正地在朝中呼风唤雨，无人敢搦其锋芒了。

“游、、谦！你不是小孩了。”李延揪着游淼的耳朵，小声在他耳畔吩咐：“吃完就快给我！”

游淼笑了起来，李延：“还笑！了这门，不许再去外笑！”

“好。好。”游淼板着脸。

李延想安人御史台，确实用游淼是最好的选择——其余党羽家里全在朝中当官，只有游淼并无裙带关系。而他师从孙舆，这也是极有利的一步。

李延的野心太大了，依附太不够，估计还想接他老的位当丞相。而李延若是当了丞相，想必未来就是让游淼弹劾与他作对的臣，将人挨个贬回家去田……

“对了。”游淼假装想起一事，又小声问：“聂丹不是在守边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延说：“那厮军功太大，不好收拾，太说动陛，想让他享几年福，兵就把他先召回来，再打发他去守陕北，换了人驻延边。”

97、卷三 满江红

（七）

游淼问：“换了太的人么？”

李延看着他不说话，游淼便心神领会，不再多问。

李延却哭笑不得：“小爷，你让我怎么扶你，照你这么个问法，上朝还不让群臣吃了啊。”

游淼忙：“好好，我不开，吃饭行了罢。”

当天吃过后游淼便回了太学，心底反复盘算，也不想读书了，困时便在廊倚着瞌睡。

李治烽一走，游淼想找个人靠着也没办法，当即浑不舒服，拿瞥程光武，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只好算了。

这是游淼三年半里，第一次和李治烽分开，这才两天时间，就已经不习惯得很，虽然平素李治烽在边也很少说话，但有个人，就觉得说话事有底气了。

才放晴半天，雨又了起来，淅淅沥沥，得人心里的。

“李治烽。”游淼发了会呆，抬。

程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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