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对着那九斤茶哭笑不得，乔珏却笑：“不错，这只是年的收成，茶树还没开，够了。”

乔珏说：“咱们这茶，可是一两茶叶一两银，你自己算算看？也有一百五十两银了，茶这玩意，就是贵不贵多，以稀为贵，让那些达官贵人尝尝，尝了以后喝别的茶都觉得没那滋味，就成了。”

游淼：“这能个啥的呢！”

第二年游淼开始试着三季的稻，可惜天不如人愿，江南一地依旧不够和，只得改回双季稻。与此同时，乔珏的茶山也起来了。年茶树产不好茶，但摘采仍是要的，乔珏便雇了二十余名菜茶女过了江北，这级茶尖，却不是轻易能摘的，须得用女细之轻轻把树端的第一片叶噙来。再筛茶炒茶发酵烘焙，经无数工序，一年倒腾来倒腾去，最后也就了九斤茶。

形之时，游淼更发现，孙舆虽足不，却对天事了若指掌。

晚稻秋收成了，这一次较之早稻，产量翻了近一倍，施足，犁地，半年日晒又好，冬前收了满满的四万五千斤粮！乔珏给游淼一算账，发现现在的钱已有一千多两银了。

“八百两银！”游淼惨叫：“你当是抢呢！不行！我辛辛苦苦一年才挣这么一千两！”

孙舆十分不待见墨家的机关术，并称之为“奇技巧”，游淼碰过一鼻灰，也被训了一顿，只得在其面前乖乖读书。

乔珏：“这可是钱生钱的事儿，你置了这份产业，来*要开米铺，开油铺，开蜂铺……开茶叶铺，咱都想好了……”

李治烽：“那就开罢，乔珏是聪明人，信他不吃亏。”

而来客走后，孙舆便会将那些话重复一次，细细讲给游淼听。

游淼：“哎，咱俩不是一起的么？你觉得呢？”

79、卷二 蝶恋

几场暴雨后，夏天也过了，他提笔给赵超写信，告诉他自己中了解元，并把孙舆分析的军一一附上，平日里除了照料自己的田地之外便跟着李治烽习练箭，读书喝茶，固定时间上门到孙舆读书。

自然每月初一、十五前去向孙舆讨教也是免不了的，随着时日渐，游淼方渐渐得知孙舆此人大不简单，文韬武略，四书五

“这是你的钱。”李治烽说：“你拿主意就是。”

游淼尝了那乌龙，香却是真香，醇厚中带着一涩，品后回甘，那涩应当是刚收茶库，未经岁月而留着绿茶的淡淡涩味，再过几个月，将变得更醇正。

有时孙舆读书读得气闷，还会与游淼对弈，游淼沏茶功夫独步江南，于博弈之却是只略窥门径，得一手烂棋，每每被孙舆这老不修笑话。

后来游淼才无意从知州中得知，孙舆居然是国手！难怪了。

游淼哭笑不得，别人要决定都是对事，李治烽却是对人，只要认准了人，无论什么都是对的，然而游淼一细想，这话也是这么个理，最后还是答应了乔珏，给了他二百两银。

游淼：“有这么多米卖？”

游淼拿着这笔银，既想去挥霍一番，又颇有些舍不得，要和乔珏合计，乔珏却说：“淼，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在扬州城里开间米庄怎么样？”

（二十四）

游淼：“……”

冬去来，这一年游淼死活不再回碧雨山庄去了，脆就和那边断了往来，开又在苏州招了上百佃，把江波山庄的地包了去八成。

游淼毕竟是少年气盛，输了又想，总忍不住拉着孙舆，奈何那是先生，只有挨骂的份。渐渐的，有来客上门，与孙舆对弈时游淼便站在一侧端茶倒服侍，了脖看。久而久之，依稀也学到一孙舆的棋艺，但终究是败得落。

又一年过去，庆朔三十五年，游淼了一笔钱，给江波山庄南北两境扯起了两座吊桥，秋两季稻收成时，游淼已屯粮百石，真正成为了一个富得油的小地主。

游淼一想也是，要把粮米，茶叶这些卖中间商，不过也得个利，不如自己开店卖来得好。当天晚上回去，又找李治烽商量，李治烽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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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珏：“扬州的地现在正是好的时候，只要八百多两银，就能置四间临街的店面，两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