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习惯于在一大堆看似合理的线索中理不合理的那一条，就像在密密麻麻的逻辑网中找到一条断线，但这个案的线索织在一起，以“两年前”为集中，发散开来，每个人的说辞相辅相成，却又隐隐不对劲。

“说说吧。”陆徽说，“你们的看法。”

“太模糊了。”陆徽闭着睛歪在座位上假寐，“说得通又说不通。”

纪樊知陆徽有多固执，他忙开缓和气氛：“陆组的办案习惯就是如此，我们去看看也不费多少事，就当吃晚饭了。”

钟毓秀继续沉默着，似乎不能接受“小孩会撒谎”这个假设。

“所以才要分析。”陆徽说，他似笑非笑地暼了富二代一，“骗会在自己脑门上写‘我是骗’吗？”

“他女儿没有撒谎。”钟毓秀皱眉，“你的假设条件是错误的。”

“回局里，纪樊去查赵紫绯的资料，午，钟组去孔雀品有限公司问问同事，我和纪樊去找赵紫绯谈话。”陆徽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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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楼走到汽车旁边，陆徽拉开门坐副驾驶，纪樊和席君鸿坐在后排，钟毓秀开车。

纪樊说：“这还只是基本信息，等回去得整理分析。”

“杜承先对他女儿很好，如果他一直都对女儿那么好，他女儿从哪里学会撒谎的呢？”陆徽说。

“这就完了？”席君鸿问。

巧合太多，多得有些诡异。

“什么？”纪樊没听明白，“父女俩吃饭有什么可观察的？”

“伤很可疑。”纪樊说，“但他的小女儿能证明……”

“我们的重还是那尸吗？”钟毓秀提疑问，“现在看来我们已经在绕着杜承先查了。”

“我们不知全真相之前，假定所有人都在撒谎。”陆徽说，“无论老弱病残。”

钟毓秀黑如锅底的脸好了一些。

“可以。”钟毓秀发动汽车，“陆组有猜想了吗？”

“你认为小孩在撒谎？”钟毓秀挑起眉，“那小姑娘才几岁？”

陆徽开：“你有个女儿？”

“杜承先上有秘密。”陆徽说，“我们要的，是丝剥茧拽那个秘密。”

“分析？我没听什么错误啊。”席君鸿挠挠。

“用任何方法？”席君鸿问。

“太巧合了。”钟毓秀说，“两年前的事，旅游，伤，搬家。”

“撒谎存在于人的基因里。”陆徽说，“没有指纹，我们的推测只能是猜测。”

“小姑娘说想吃虾。”纪樊翻翻笔记，“我们要去找他们？”

“不。”陆徽摇，“我们要去观察。”

房间，席君鸿和纪樊跟在后面。

“哦……”席君鸿讷讷地应了一声。

钟毓秀

“任何方法。”陆徽肯定，他看着窗外，一对父女在人行上牵着手散步，小姑娘蹦蹦叽叽喳喳，父亲温柔耐心的倾听，陆徽脑中灵光乍现，说，“询问赵紫绯的事让杨和饶菲菲去办，纪樊，查一杜承先今晚带他女儿去哪吃饭。”

纪樊同地拍拍他的肩膀，毕竟能忍受陆徽的人还是太少了，很不幸，纪樊是其中一个。

“不要他女儿怎么说。”陆徽说，“同卵双胞胎DNA相同，唯一能分辨的就是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