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四个孩，我们都绝望了。”

“新华本来想着只是送去，送个好人家养。”胡芳说，“但我们当时实在是太穷困，没钱买营养品，连都吃不起，更别说喂孩了。有个人找上门说买孩，男孩给一万五，我们就同意了。”

“你们卖掉了杜承先的哥哥。”陆徽说，他冷静的目光如刀锋割在杜新华上，“杜承先知他有个哥哥吗？”

杜新华摇：“不知，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他。”

“你们上一次见到杜承先是什么时候？”陆徽又问，“他的手掌怎么回事？”

杜新华沉思，接着摇摇：“前几天见了，他的手掌？正常的啊。”

胡芳跟着。

陆徽咧开嘴，像条闻着血腥味的野狼：“本来我是信了一分，一大分，可是你们最后的回答不过关。”他站起，“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你们不必去看守所了。”

“你！”杜新华睁大睛，“你骗我们！”

“你也骗了我们。”陆徽气定神闲地说，“你们跟杜承先的关系本没有所说的那么好，你们至少两年没见过杜承先了。”

“我得查查欺骗警察的后果。”纪樊抬了一笔记本，“全都记来了。”

杜新华神微慌，胡芳也张地前倾看着纪樊：“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陆徽鼓励地拍拍纪樊的肩膀：“好乖。”

第31章 疑

“说说你们和杜承先的关系。”陆徽转过面对胡芳和杜新华。

有了前车之鉴，胡芳和杜新华也不敢再耍小聪明，杜新华说：“在我们送走……后，承先是家里最大的孩，他和我们一向不亲近。家里没有钱供他上大学，他中辍学在外打工，自学考了个成人大专，拿到学历之后去考了会计证，找了一份安稳的工作。这些都是他自己打拼来的，他不愿意和我们过多牵扯，跟他的弟弟妹妹关系更是淡薄，我们已经……三四年没见了吧。”

“两年前杜承先搬过一次家，搬到离你们更远的地方。”陆徽说，“你们知为什么吗？”

“王晶说承先觉得房太小了，离单位远，去了一个更大、离单位更近的地方。”胡芳说。

陆徽说：“八十平到九十平，大十平方而已。”

杜新华叹气：“我们年纪大了，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孩们怎么样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杜承先和她妻王晶有什么亲近的朋友吗？”纪樊问。

“亲近的朋友？”胡芳思考片刻，说，“我们参加承先婚礼的时候，王晶的伴娘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名字？”纪樊问。

胡芳皱眉：“好像叫……赵紫绯，我们当初还称赞过她的名字好听。”

纪樊在笔记本上记：“杜承先呢，有亲近的朋友吗？”

“好像没有。”杜新华说，“承先从小脾气有孤僻，不和人说话，中时跟他玩得好的唯一一个同学去国外读书了，他变得更加沉默。在我的印象里，承先接最多的也只有他的同事了。”

陆徽，他站起说：“近期不要城，有事我们会给你们打电话。”

“好的。”杜新华和胡芳也站起来。

陆徽转对其他人说：“好了，走吧。”

打开门，陆徽和钟毓秀先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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