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活过来。”

“那是自然。”凤荀淡淡，“九转回天丹虽然能够起死回生，但它要求尸不能有所缺失。否则它只是一枚普通的丹药罢了。”

“原来如此。”夏无胤的笑容充满萧索，“是我错了。”

他再度俯拜：“弟在这世上已无牵挂，又已铸大错，只能尽力补救。弟回青云派之后，会将青云掌门之位，避世隐居，此生不。”

“若你认为这样是好的，那便如此吧。”凤荀终于弯腰，伸手拿过了那个条状的盒。他捧着那个盒，清冷：“何须问我？”

哒地一声轻响，他放茶碗，拿起盒，站起向后殿走去：“送客。”

他的脚步已经踏后殿，只听后传来一声极淡极遥远的声音：“抱歉，仙尊。”

.

凤荀将夏无胤送来的条状盒拿后殿，放在案几之上。他的心有些烦，一时间也没有打开那个盒，只静静凝视着它，思索这几日以来发生的事。

三界之门均已封印，他还未找到破除封印的办法。天气已经转，玄霄山脚的树木有一些已经吐黄的新芽，显然，又一年天即将来临。

他轻轻抚摸着那个盒，想起当日凌舒玄曾与他们二人所说过的话，现在看来竟似一一应验。参天命之人，究竟是参透了天命，还是顺应了天命？

就在这时，手上传来异样的，凤荀的指尖碰到了一张轻薄的纸。他把那张纸从盒上拆展开，字迹工整，是夏无胤附在盒上的信，称呼是“凤荀仙尊”。

这是写给他的。

凤荀浏览了一遍，信件的容只说了两件事。第一便是这个盒为凌舒玄生前所代，盒中之或许可解凤荀之惑；第二便是将仙战争爆发期间的事一一来，代了从叶灼光到白轻湄等人的死因。

叶灼光死于守护青云山，直至最后一刻，他是被白轻湄杀害的。

白轻湄已经被“尾.行”染，她是突青云山的第一批。当时守山弟包括叶灼光在，都把她错认成了是那个过去的“白轻湄”，没想到她已被染，在她的攻击之，守山弟几乎全军覆没。

凤荀心底一阵淡淡的痛——没想到，那个蕙质兰心、温婉秀丽的女也死在了这次仙战争之中。

原本避世不、几乎从不过问派事宜的季瑜竟然也在此次战争中面，而且一当先，他似乎极其痛恨界，结果寡不敌众，被所杀。

这样算来，青云派类萃的人之中，竟然只有璇、萧、夏无胤和张少陵四人活了来。璇与萧已经回到九华云天宗，而张少陵又因叛逃罪，那便只剩夏无胤一人而已。难怪夏无胤会坐上掌门之位。

凤荀将信纸折叠起来放袖中，心微微有些黯然——青云派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经此一役，恐怕青云派会一蹶不振，再没有杰人才了。

他手指搭上那盒的搭扣，轻轻一推，将它打开，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画轴。凤荀心中一动，将它拿了来，缓缓展开。

画中满地积雪，三两枝红梅缀其上，红梅掩映间一角飞檐。这幅画是曾经挂在凌舒玄房里的那个法宝——。

凌舒玄特意嘱咐把此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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