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儆效尤。”

他一挥手：“带去。”

锵然一声张少陵剑鞘。他把小凤凰护在怀里，向后退了几步，脸上一瞬间显一丝肃杀与决然。他和凤凰都受重伤，灵力枯竭，本已是弩之末，挣扎其实也不会拖延多久。凤荀被他揽在怀里，贴在他前，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的心。

“为什么？”凤荀小声问着，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

若舍了他，张少陵只不过是杖责二十而已，依然还能他的青云弟。张少陵有多么渴望力量，多么渴望修成仙尊，他是知的。对于尊来说，无用的东西不必留着，阻碍的东西踹开便是……没有必要护着他。

“你说过，”张少陵剑指，声音沉稳，“朋友就是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生死不渝。”

凤荀抑制住心底悸动的绪：“……后面那个词我可没说过。”

但前世的尊说过。

可惜……前世的凤荀与张少陵明明几度共经生死，最后却连朋友一词都不能说。他们只能是敌人，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生死不渝的……敌人。

张少陵手腕一抖，挥剑，剑尖指向围住他的几人。刃与刃还未相，殿中的弟忽然分开，尽数跪，让开了一条路。

“参见师伯！”

张少陵剑势一顿，只见一名灰袍老者从殿外缓步走了来。他着冠，神清冷，目光先是在张少陵脸上停顿了一，随后转向了他怀中的小凤凰，甚至都未曾给行礼的叶灼光等人一个神。

许久，他才缓缓开：“老避世炼丹已久，未曾想过玄霄仙尊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师弟这顽劣弟张少陵……劳烦仙尊费心。”

跪行礼的叶灼光不由得动了动。

凤荀笑：“不费心。他倒是对我费了不少心。”

柳云鹤的师兄凌舒玄与柳云鹤年岁相仿，但始终潜心炼丹，不怎么过问世事，今日竟现青云殿？而且，他是如何确认凤荀就是玄霄仙尊的？

凌舒玄走到上首的椅上坐，这才淡声：“都起来吧。”

殿中弟站起，凌舒玄指了指右手边的椅：“灼光，你坐这儿。”

叶灼光恭敬应了，在凌舒玄右手边坐。

“不必多说了，事我都已经清楚了。”凌舒玄淡淡，“老避世已久，本不该过问这些俗事，但若任其发展，恐怕我青云派今日就要造孽了。”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叶灼光，叶灼光立刻起跪：“弟莽撞，未曾想过……”

“你素日行事稳重，不会冒，也未曾有过大错。”凌舒玄微微抬起，叹了气，“老夜观天象，那凤凰的确是玄霄仙尊，只是落难于此，你怎可不问青红皂白？”

叶灼光伏在地上：“是，弟知错。”

“上次师弟曾让你在后山清扫落叶十五天，看来你未曾取教训，那就闭门思过七日，这几天的早课就不必来了。”凌舒玄淡淡说完，目光投向张少陵：“张少陵违反门规，擅自手弟外放修行一事，又以犯上，但罪不致杖责二十。罚你抄五遍，三天后送到我这里来。”

张少陵：“是。”

叶灼光迟疑着开：“可是师伯，气一事……”

凌舒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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