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死？

张少陵难以抑制心底涌上来的狂喜，好像一瞬间，无论是与界勾结还是与妖界勾结都不重要了，他背上什么罪名也都不重要了，他的小凤凰还活着。

凤荀四肢百骸都在痛，但他依然坐直了，直直望着坐在上首的叶灼光：“适才叶师兄说，现场除了魏珏、张少陵和那个界中人没有发现第四人踪迹，其实是错的。”

他的底透一抹从容与平静：“因为那个第四人，就是我。”

大殿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叶灼光敛去中一瞬间的震惊，微微勾起角：“我知你护主心切，但你莫非是拿我们在场所有修仙者当傻吗？你前几日才刚刚壳，还是一只凤，怎么可能化形？就算能化形，也绝不可能用那样大的法术——”

凤荀淡淡：“那只是你孤陋寡闻。”他的神里带了嘲讽的笑意：“还是说你只想把勾结界的罪名加到少陵上？”

“少陵”这个称呼让张少陵微微一震，恍然想起东冥林中的生死关，小凤凰也是这么称呼他的。从未有人省略姓氏称呼过他的名字，其中蕴的亲昵与熟稔让他骤然觉得，和小凤凰上辈似乎就已经相识。

“怎么会。”叶灼光淡淡一笑，“那就请你解释一，你是如何……‘化形’的？”

凤荀平静吐四个字：“‘无妄之术’。”

不仅仅是叶灼光、萧，就连季瑜的脸都在顷刻间变了。从至尾一言不发的季瑜终于改变了他那漠不关心的神，死死盯着小凤凰：“那是玄霄派禁术，你如何会用？”

“因为我不仅仅是一只凤凰，我曾经是个人。”凤荀的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叶灼光上。他的中蕴了笑意：“谁说在场并无第四人？我就是第四人，附灵树是我毁的，那个界中人是我杀的。就算修炼气，也是我曾修炼气，与少陵无关。”

“你曾是个人？”季瑜微微皱起眉，“可唯有玄霄仙尊才能修炼玄霄禁术，你是想说，你曾是玄霄仙尊吗？”

第29章

张少陵的手轻轻一震，但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凤荀瞥向季瑜：“你的意思是我不像玄霄仙尊吗？”

羽上沾着大片血迹, 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说话的声音还不是很大, 甚至没有成年凤凰漂亮的、光溢彩的羽, 他的确不太像执掌玄霄派的玄霄仙尊……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 后殿转一个小童，对着叶灼光微微行礼：“大师兄，魏师兄已经醒了。”

萧挑起眉, 笑：“正好，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猜来猜去的了。现场不是还有个魏珏吗？叫他过来, 一问便知真假。”

这理由似乎合合理, 叶灼光也没有阻拦的理由。小童领命向后殿走去，季瑜的目光却依然徘徊在凤荀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

张少陵低看了小凤凰一，恰好与凤荀的目光对上。他摸了摸小凤凰的脑袋：魏珏向来没什么心机, 加上后来过去了，大概很难圆小凤凰这个谎。但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可能再让小凤凰受到半伤害了。

似乎察觉到张少陵的心意，小凤凰的里溢一笑意和温。它把翅尖搭在张少陵手上, 轻轻拍了拍，就像在安抚他一样。

张少陵恍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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