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王妖境养起来。

“看呆了？”离湾指指自己的脸，还用手里的孔雀翎羽挠自己的脸颊，戏谑，“别上我，会伤心的。”

“说正事。”孔雀尴尬。

“妖王是神一样的存在吧，碰那东西，死起来特别快。”离湾两手捧着理好的仙人掌，一双顾盼生辉的黑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很担忧的模样。

“我本来就要去的。”孔千目解释，“我经脉都，望断湖能帮我恢复。你不想变成半妖吗？这样就不会被吃掉了。”

把人变成半妖需要极其洪大的法力，几乎相当于支撑四分之一个妖境一天，对于人类而言相当于得成仙的人参果。最重要的是，妖境法律明确规定吃半妖等同吃妖。

但离湾不在乎。

“那么……”他捻起一块仙人掌送嘴里，苦涩的味在腔萦绕，眉依旧带笑，“你有分法力是可以动用的。”

孔千目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沉声弥补：“这法力，未必能带着你逃过追捕。”

人类笑得像只摇尾的小犬：“嗯，我相信你。”

他早就好奇孔雀怎么一张的模样都没有，既然捆妖锁已经解开，看守松散，恢复分力量的孔雀要离开应该不难，但他却选择在这里留到商团经过望断湖——由此推断，那个打伤他的妖怪很有可能仍在追杀他。

欺骗和隐瞒本无所谓，离湾只在乎这只妖怪能否带他逃商团并找到新的人类聚居地。

“我才不要变成半妖呢，我早就发过誓，作为人直到自己生命结束的那一刻。”

哪怕没有记忆，他心里知，自己永远是人。

☆、安

孔雀被关笼里的第三天，豺狼将他带离了笼，仍绑着实际上早已松散的捆妖锁，梳理清洁发，急排练歌舞。

离湾随便找了个借，在豺狼讥讽的目光中跟孔雀来到用人和各麻线拼接而成的大帐篷。

映眸，传耳中的，自然是舞乐。

舞、乐。

离湾第一次知，孔雀也会唱歌。不似黄鹂清脆，带着沙哑的亢的歌声，如同自远古而来的那一抹苍凉而不改激昂的烈烈风声，携神话时代百鸟之王的余韵俯瞰众生。

贵而自由，纵不能展翅而飞，亦不改其灵魂对远方的渴望。

伴着那歌声，离湾好像看见青草茫茫，大海汹汹，妖声沸沸，庙堂之远，江湖之广阔，新生之喜悦，荒墓之寂寥……这都是孔雀的经历吗？披着的华羽，用短而细的双独自游历，从不任何事停脚步，经历过后就傲地弃之而去。

哪怕是不懂乐曲的妖，看着一位仪容庄重的英俊孔雀妖引颈歌，那喑哑的声音回耳畔，也会不由自主的收敛笑容，洗耳恭听的姿态。

孔千目仍负枷锁，臻首仰，双眸望着帐篷，吝啬给目瞪呆的豺狼妖一个神。

“这是什么曲？”豺狼商团的团贪问。

孔雀梗着脖：“无名。”

离湾差笑来。他懂孔雀语，孔千目刚才本是想到哪唱到哪，将无数只曲的曲调和歌词随便衔接，或许连调都错的，但孔雀却唱得那么坦，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传世名曲。

潇洒的孔雀啊，竟将那个地方放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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