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岑觉得心直往沉：“你先不要这么说，可能你是被刺激得太厉害了一时--失明，休息一段时间也许就会好的。”

东方辰摇，放了手。她脸本来其白如纸，现在睛面挂了两鲜红的痕迹，实在骇人。她的表却有些解脱般的轻松：“我知的，血已经尽，我的睛不再是了，它已经是废了。”

小黑吃了一惊：“什么血？血尽是什么意思？”

东方辰微微笑了笑：“你没看见吗？哦，你是看不见一切的。”

小黑更着急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啊，你是说你睛血了吗？钟哥，小辰睛在血吗？你想想办法呀！”

东方辰摸索着伸手碰碰他的手，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去碰小黑：“没事，有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现在没有了，我就安心个瞎，其实也不错，我本来，也就只是个瞎。”

小黑抓着她的手，不知说什么好。沈固突然直起：“黑你照顾东方小，我去看看！”

他语气平静，钟乐岑却听得来他已经发怒了：“我跟你一块去！”东方辰的睛就这样被刺瞎，他也愤怒，“照这况看，用来袭击东方辰的是极之气，你也是--要小心。”沈固也是走舍之人，气也重。

小黑画上记号的那房跟旁边的破房没什么两样，但沈固刚走到门，就觉得一阵灼扑面而来，像大风卷过来的烈焰。他本能地一仰，金铁之英猛然挥，将看不见的烈焰斩成两段。令他惊讶的是金铁之英竟然在他手中颤动起来，不怎么听话地想往他里缩。钟乐岑在他后用力拉了他一把：“快退来，里面不会有东西了。”

“为什么？”沈固退几步，金铁之英又恢复了正常。

“这是三昧火。火克金，所以金铁之英会畏缩不前。你是质，东方辰的也是质，所以抵不住三昧火。而黑是质，对三昧火也就没什么觉。鬼魂也是质，既然有三昧火，那个女鬼不可能呆在里面。我估计，这里应该已经被他们放弃了，三昧火也不是专门用来对付东方辰的，而是--想放火烧去一切痕迹，过几天三昧火散去，就没人会发现这里曾经有鬼停留过。”

“跑了？”

“跑了。”钟乐岑凝视着前这座破房，“只是不知，是不是我们惊动了他们。”

“那冰冰--”

“如果他们不是被我们惊动的，也许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但是能不能成，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走吧，我们先回去。东方辰这样，必须立刻通知东方家。”

“她的睛真是完了？”

“完了。她自己都觉到血尽，那就是不再有了，这是治不好的。她现在的况，就相当于被光烧坏了视网，而且，还没有合适的角可以移植……”

沈固用力在手心里击了一拳。

“你不用这样。”钟乐岑轻轻太，“这一行的都有心理准备，就像你们执行任务随时准备牺牲一样。其实我看，没了她反而好像轻松了，只是--这以后她就真的只是个瞎了。”

沈固咬牙：“我非把那两个东西揪来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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