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黑去找找？”

“嗯，但我觉得未必找得着，这个店，很有可能也是个平常人看不见的鬼店。”

“怎么说？”

“一件正儿八经的瓷是绝对不可能在一个小时作来的，光是烧，至少就得烧一天。而且瓷需要的温度在1200度以上，普通一家小店里也不可能有这个条件。如果赵先生确实没有搞错时间，我想那个瓷牌，肯定不是在这里烧制的。”

赵父茫然：“确实是当场烧的呀，她完了之后拿到里屋去烧的，拿来我看过，就是原来那个。”

“我不是说她换了东西，而是说--算了，这个您就不用知了。”

沈固却已经明白了钟乐岑的意思：“你是说，不是在人世烧的？”

“有可能。”

“东方辰不是能见鬼么？”

“可是那个男人肯定不是鬼，否则午三他不可能来。估计是个有术的人。那么如果他行，完全可以遮掩住那鬼的行踪。”

“不能不能找到，让黑先带东方辰去找找看。”沈固给小黑打了个电话，小黑正闲得无聊，立刻领命去接东方辰了。钟乐岑等他放电话，慢慢地说：“现在找他们倒不急，急的是咱们得先救命。”

赵父刚才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古怪事懵了，这时候才想到女儿还在病床上躺着，泪又要来：“你们救救冰冰啊，冰冰什么也不知。”

钟乐岑安地说：“我知，我们会尽力的。”接着示意韩近月把人接手过去，拉着沈固就走，“走，再回去看看那块牌。”

牌还是那样，只是那“斗”字的一隐隐发红来。钟乐岑仔细看了看：“这是青瓷，好手艺。”

沈固对瓷一窍不通，只觉得这釉和光泽不错，只是他仍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魁星应该是很早就有这说法的吧？难不成所有供魁星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钟乐岑想了想：“你知上有一篇文么？名字就叫，容是说有个姓张的读书人，半夜看见一个执笔而立的鬼，像是魁星，他以为这是自己将来要夺得名的好兆，谁知竟然家境渐渐败落，亲人也都一一死去。所以说魁星是难以捉摸的东西，你看古来哪个大文豪是供魁星成名的？而且这块牌上的，应该还不是魁星。”

“不是？”沈固更奇怪，“你不是说魁星斗么？”

“是，可是真正的魁星斗，应该足踩着鳌，有‘独占鳌’的意，你看这牌上的鬼，脚并没有鳌。那个男人是拿魁星斗来骗冰冰她爸的，这牌上不是魁，只是鬼。”

“那就是说，他们就是想要冰冰的命！”

钟乐岑轻叹一声：“如冰似玉，这样的制瓷手艺，估计生前也是个手。”

沈固哼了一声：“手又怎么样？还不是死后害人。”

“确实。”钟乐岑凝视着那牌，“不要钱，只要命，这是为什么？”

“是找替代么？”沈固想起东方辰的课。

“吊死鬼和淹死鬼比较喜找替代，可是据冰冰爸的说法，那女人应该是被砸死的，还没听说过被砸死的鬼也要替代。而且替代往往也要像本鬼一样的死去，可是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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