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塘峡小区是普通住宅区，居民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沈固在大门问一个正跟收废品的争斤论两的大妈：“请问这里有没有一家姓司的？”

大妈瞅他一，不怎么很友好的样：“你找老司家什么？”

钟乐岑微笑着探：“我们想找司晓琪，大妈您认识她吗？”

大妈看了他一，表明显友善，但仍然警惕：“你们是什么人？小琪的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沈固不得已掏证件：“我是警察，有件事想找司晓琪协助一调查。”

大妈把证件拿过去仔细看了看，才还给沈固：“你们找她调查什么？不知她已经死了？你们真是警察？别是冒牌吧？”

沈固微微怔了一：“她死了？”

大妈没好气地说：“是啊，死了。死了一个多月了。开煤气自杀的。当时把派所的人全惊动了，你们怎么会不知？肯定是冒牌的。”

沈固不怎么说话，但化装侦察的训练不是白受的，当他想哄人的时候也绝对能哄得住。加上钟乐岑天生的就让人觉得亲切，两人联手，到底还是把怀着阶级斗争警惕的大妈哄好了。

“唉——”大妈还没开，先叹了气，“要说我们这一片啊，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那都是规矩人，没有七八糟的。老司那人，那老实得，三杠打不一个来，从来不跟人红脸的。他那闺女，其实也是好闺女，就是人太漂亮了吧，就总想着攀个枝什么的。哎，被漂亮害啦！你说攀枝吧那也不能算错，老话不都说了——人往走嘛。可是老话又说了，什么事，它就得讲究个门当对。那有钱的为富不仁，他不就是图你得漂亮嘛，等过了新鲜劲，就不希罕了。结果那闺女就让甩了，而且据说——肚让人大了。把老司气得没脸见人，天天在家打闺女。结果——闺女开煤气自杀了。老司五十多岁了，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钟乐岑咬了咬嘴：“那您知，她是被什么人给——害了吗？”

大妈摇：“那谁知啊？反正就是那么些人呗。有一天晚上有人看见她让人家用辆什么级车送回来的。”

沈固问：“那么说，她是因为受不了父亲打骂自杀的吗？”

大妈赶摇手：“可不敢这么说警察同志。那当爹妈的不都是为孩好吗？打她也是恨铁不成钢，哪能真往死里打呢？而且老司那人，你叫他杀个都吓得要死，那就不是能狠手的人。要说这事吧……”

沈固一听就知这里还有话，立刻追问：“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大妈咳了一声：“还有什么原因？不就是因为人家说话难听呗！老话说，底压死人，何况她这事又是实打实的……唉，要说我们这小区里，什么都好，就是说话的人多，东家西家短的，一直都这样。年里不也有一个受不了人家戳脊梁骨楼的嘛。”

沈固眉一挑：“怎么？以前也有人因为这个楼？”

大妈也是个说话的，被沈固这么三问两问引起了话：“这个事说来话就了。那孩是5号楼严家的小儿，腼腼腆腆的可有礼貌了，学习也好，可，可就是个变态呀！可惜了一个老实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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