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看，不行再说。”

沈固看着钟乐岑。他就喜钟乐岑这劲儿，不多难的事，总是劲十足。钟乐岑被他看得有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有。”

“有什么？”钟乐岑赶满脸地抹，“刚才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

沈固俯过去：“我给你——”话没说完，嘴已经压上去了。钟乐岑往后躲了一：“喂，你——”后边的话给去了。沈固捉住他温的，糊地说：“别动……”

钟乐岑被他压在车座靠背上，角余光瞥见犬鬼把搁在前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脸一直红到耳。一腊月，案就特别地多，好像罪犯也准备在年前把事儿都办完了然后好回家过年似的。大案没有，偷啊抢的哪天也有几桩，忙得警察团团转。加上左健突然有事休了几天假，剩的人就更不够用了，连柳五都算上，有一个一个，全派去忙。所以，沈固已经有好几天没跟他亲了。好容易今天总算能休一天，又被萧楠搅黄了。

沈固吻得更，自己也觉得气息有些了，但这是在外，虽然车是自己的，但——车震这事，他和钟乐岑，都不太习惯。而且万一折腾到一半萧楠来了……

不怎么很愿地放开人，沈固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两片被他亲得颜愈发鲜艳的，很想问问，三尸的事能不能快搞定，别浪费了这宝贵的一天光啊。

钟乐岑红着脸抬踹了他一，小声嘀咕：“有你这样给人脸的嘛……”

沈固一手压在他上，低声笑：“谋杀亲夫？”

钟乐岑对他摆甜的微笑：“不，我是COS陈世。”

沈固摇失笑：“就你？请问新在哪里？总要有公主才能杀秦香莲吧？不然不是两空？”

钟乐岑端详他一，再想想秦香莲三个字，不由得自己先打了个哆嗦——秦香莲要是这样……

“萧楠来了。”沈固一瞥见萧楠拎着个盒跑来，不无遗憾地直起。

萧楠手里拎的那盒显然就是瓷枕，但他只用一只手拿着，似乎恨不得离自己越远越好，倒是剩的一个石榴他抱在手里，像救命稻草似的，直奔沈固和钟乐岑的车而来。拉开车门坐来就把瓷枕往钟乐岑手里，一边抹着汗说：“我的妈啊，可吓死我了。”

钟乐岑意识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

萧楠死死地着那个石榴：“我，我一去，就看见欣欣坐在床上有说有笑的。旁边的人都以为她在自言自语，我，我可看见她旁边围了三个女人，得一模一样，还，还真像小彭它们三个的……欣欣看见我就叫我过去，看她的样还兴，神也不错，可是她瘦得——都快脱形了，乍一看，跟鬼似的。我就照着你说的，把石榴放到桌上，那三个女人就开始吃。我也不敢说话，就跟欣欣闲扯。然后过了一会，石榴都快吃光了，那三个女人渐渐就像喝醉酒一样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说要走了。结果她们走到门，一闪就不见了。我，我就看见，就看见——”

沈固皱眉：“看见什么？”

萧楠咽了好几唾沫才能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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