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一笑，举起酒杯似是邀请，赵掩瑜只觉得双颊有些发，为大夫的他测了测自己的脉搏，除了心有些过快外一切正常。

顾寒昭只觉得对方怔怔站在那里的神显得格外可，见他半天没有反应，放酒杯上前牵起他的手回到石桌前，拉他坐才将手松开。

“这是桃酒，尝一尝吧。”将赵掩瑜面前的竹杯斟满，淡粉的酒里倒映着满树的桃，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掩瑜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晃了晃杯，见酒泛起一圈圈涟漪才仰一饮而尽。

“如何。”今日邀赵掩瑜喝酒顾寒昭是存了其他心思的，机会难得，若真的只是喝酒聊天未免太可惜。这桃酒尝着味极淡，后劲却猛，如今见自己对面朝思暮想的人竟然面不改地一饮而尽难免有些心惊。

“不错。”赵掩瑜答，顾寒昭闻言立又为他斟满酒杯，自己则只是浅酌了一便放。

“想必赵掩瑜一定很疑惑，为何今日我请你过府一叙。”昨晚顾寒昭一想到要与赵掩瑜单独见面就有些辗转反侧难以眠，想了一晚上就想了这么个笨主意。

赵掩瑜将杯中酒饮尽才偏看他，顾寒昭不厚地再次将酒杯斟满，笑：“不知掩瑜是否还记得百家擂那一次？”

赵掩瑜这才回神，想必那日自己的言论被对方知晓了，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赵掩瑜再次仰将酒喝尽，接着也不等顾寒昭倒酒了，自觉地将杯斟满。

顾寒昭见他这幅样忍不住皱眉，虽说是自己想地醉对方的主意，但见赵掩瑜一杯接一杯没有丝毫停的意思，心中忍耐不住有些忧心。

“那日……百家擂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我年少时曾随祖父外行医，路过壑城，在城中居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所见所闻与张生所述截然不同，一时气愤便上前争论了几句。”

顾寒昭依稀觉得对方话中仍有未尽之言，不好直问，只能旁敲侧击：“掩瑜当时是在壑城中行医？”

赵掩瑜此时已经有几分睡意，他向来如此，一喝酒便会犯困，所以除却过节从不碰酒，今日见到顾寒昭心中喜忧掺半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我与祖父在壑城行医，去并没有住在城中，而是住在何家村。”赵掩瑜说完便定定地望着顾寒昭手中的酒杯，起初顾寒昭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片刻后才试探地浅酌了一，见他还是一动不动，试着饮尽。

赵掩瑜见酒杯空了才回神，将二人地空杯斟满，继续：“何家村只是一个小村落，依附壑城，我与祖父在村中住了月余，闲暇时在村中或是壑城行医。在何家村我认识了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哥哥何诚。”

顾寒昭听得神，听到何诚时更是神一振，见赵掩瑜怀念的样有些吃味，但还是没有打断，直到对方再次定定地望着自己的酒杯，才哭笑不得地将杯中的桃酒饮尽，还自觉地为自己斟满，心中忍不住苦笑，不知今日究竟是谁醉谁了。

赵掩瑜的外祖家并不显赫，外祖父也只是凤首洲的一名普通大夫，因医术湛颇有些名气，他的外祖母早逝，母亲自小便与外祖父相依为命。本来照着外祖父母亲的样是决计不会让母亲妾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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