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了。

“安你嘛。”苏池的声音很平静，大睛在黑暗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夏熔心里动了动，那“我居然看一只猫都眉清目秀”的觉又来了。

“……安归安，你摸到我了。”

夏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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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这场戏，虽然不至于让夏熔醍醐似的一遍过，但NG了四五次之后，许平还是眯着睛、摆摆手，表示可以继续一场了。

苏池依旧在旁边跟着看，许平瞥了他一，说：“给他开小灶了吧？”

“没有，您不是也说了，他的表演方式和我们不一样。这个层面上，我可没资格指导他。”苏池微笑，“只是稍微谈了谈我自己的技巧……就算是天才，也不能连支笔都不给，让人家闭着睛用手画画吧？”

“……啧。”许平捻熄了香烟，说，“别对他太溺了，适当走一些弯路对演员有好。”

“让他走弯路是为了吃一堑一智，次不在同一个地方掉坑。”苏池，“但我相信以他的聪明，只要有人教过他一遍，哪怕没走过这个弯路，次他也会主动绕开。本来能走得平顺稳当的路，那为什么要想不开让他多吃苦呢？我不到。”

“……也就同恋现在还生不了吧。”许平看了他一，说，“不然你以后的孩，都不知会被你惯成什么样。”

苏池：“……”

终于过了这场天台戏，夏熔掉的烟都落了一地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兴，许平说：“附近有个中学这几天放假，愿意我们借用他们的场地，趁着三学生回来之前，咱们先去把谭笑笑的几场学校戏拍了。”

得，这是刚找到十年后傅凛的觉，又要回去演十年前的傅凛了。

夏熔虽然觉得，许平这很有可能是故意的，但理由充分，理所应当，而且……他也开始觉得，这样拍，好像确实有趣的。

谭笑笑的几场学校戏同样并不复杂，一场傅凛去接谭笑笑放学的戏，一场谭笑笑逃学、被傅凛抓住送回学校的戏，一场谭笑笑毕业典礼、谭峰为家前去观礼的戏。

这几场戏对夏熔来说，最大的难就是要演十年前的傅凛、和十年后傅凛之间的反差。

当然，其实他也不是靠“演”。

考虑到场地和群演等因素，先拍摄的是毕业典礼这一场，饰演谭峰的吴虹飞老师、和饰演谭笑笑的赵檬之间的对手戏。剧组在这所中的小礼堂行拍摄，群演多、机位复杂，工作人员几乎都忙得不可开，苏池走小礼堂好一会儿，才在场边的一棵银杏树找到了夏熔。

尚是夏末，银杏树冠仍是碧绿幽的一片，夏熔就闭着睛躺在树，枝叶间筛的日光影细细屑屑地投来，偶有落叶飘到他上，他也依旧呼均匀、气息绵，规律地起伏，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找到觉了吗？”苏池在他边坐来，想去拂掉他脸上的一片银杏叶，犹豫了一，还是没有动手。

“我上中学的时候……”夏熔反而自己睁开睛，伸手拨棱掉了那片叶，自顾自地追忆起往昔来，“有一次打篮球实在累了，懒得走也懒得动，就躺在场树面睡着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前一直有闪光灯和咔嚓声，等我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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