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了吗？你们和他表演方式的不同。”许平问。

“嗯。”苏池了，“以前看他拍偶像剧，只觉得自然真实，到了现场才知，他原来是这演法……”

“好多年没看到这演员了。天才一样的验派。”许平唏嘘似地说，“你们拍戏，是在心里先构建一个角形象，这个人应该是这样，应该是那样，拿他的，给他设计各细节和小动作……他不是。他是从这里发——”

许平以手握拳，不轻不重地锤了锤自己的：“要真实地相信，自己就是那个人，他还是他，只不过经历和境完全变了。夏熔还是夏熔，只不过换了个名字叫傅凛。”

“这演员的演技是绝对自然真实的，或者说，他本没有演技，他没有在‘演’，他只是在自己的‘反应’。”

“……这太危险了。”苏池忍不住摇了摇，“夏熔他……”

“担心他会走不来？”许平了烟，在袅袅烟雾中慢慢吐烟圈，“……我也许太自私了吧，为了电影，我现在只想让他先‘走去’。”

苏池有些不忍：“还不够吗？”

“不。”许平把轻轻摇了摇，“验派的演员，成为角的过程就像在减法。人的自我是多面的，就像一个大集合；而角注定是窄面的，是小集合，他们减法，就是要将自我大集合中、不符合角小集合的分去掉，取其中的集，从而既是自我，又是角。”

“夏熔的减法得还不够，他上那天生的优越、明朗，是不应该属于傅凛，特别是十年后的傅凛的。这一我不想提醒他。”许平用指节，在摄像机的屏幕上敲了一敲，“必须靠他自己，把自我的这一分，亲手剔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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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最终还是没有拍成，许平后来直接让苏池和赵檬过来，把预定明天的戏挪到今天演，让夏熔回去“好好想一想”，“想”不好就不用继续拍了——当然，措辞还是比较客气的版本：“想不明白就先暂时不着急拍你的，让苏池他们帮着赶一赶度”。

苏池他们就是可以加快度的，而自己就只能拖慢度么？夏熔又想到之前苏池提过的，他跟导演立的“军令状”，说是如果夏熔不过关，他就陪他对戏直到过关为止。可现在仅仅是一场单镜的戏，甚至不需要苏池，就已经把他难住了，苏池在导演那边也一定很尴尬吧？

这样想着，夏熔翻来覆去大半夜，更加睡不着了。他看看时间，现在是半夜两多，也提不起兴趣刷微博，脆穿了衣服，爬上酒店天台去风。

剧本上，关于傅凛这段的描述，他几乎已经刻在脑里了，可为什么会不对呢？以前都没人说过他不对……

他忍不住闭上睛，全心受夜风拂的觉，他甚至还从酒店房间里拿了香烟和打火机，不甚熟练地燃了、放到嘴边。

明明白天都可以克制住的，这会儿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受不了这呛鼻的烟味，让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难是演技又退步了？

还来不及悲痛，忽然听见后一阵扑簌簌的动静，夏熔正咳得两颊泛红、前光晃，这会儿又被吓了一，咳得更厉害了。

他一边咳一边扭过去，睁大睛，借着月勉看见，一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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