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讲黄笑话，结果一个个都跑去和苏麒告状，说我‘不正经’……真是受不了！现在我在店里不讲什么，小寇他们都笑得稀里哗啦的，也没谁说我不正经。”

豆腐哼了一声：“也许那是装来的呢！”

“老天！装来的我怎么会看不来？汤晏那些人本听不懂我的笑话，还跟着傻笑，那才是装来的。苏麒还说我讲的笑话一都不好笑——哪里不好笑了？！明明是他们直男没有幽默细胞！”

豆腐摇：“苏麒听见这话，要打你的。”

“哼，那是他不肯接受现实。要是早转职，我说不定还能得更好呢！”

豆腐忍笑：“你就吧。再去，连苏誉也要来打你了。”

“真没。”顾海生低着，慢慢搅着碗里的雪梨，“苏誉开夜店，并非兴趣使然，完全是因为阿璟的重托，他是扛着压力这件事的，如果当初阿璟没死，他肯定去别的了。我承认他很卖力，但就我这几个月的观察，其实他本可以把店经营得更好的。苏誉并没有层次的动力，只有被迫力。”

豆腐默默听着，他苦笑起来：“但是现在独杰克成了你的了，我听布丁说，苏誉嫉妒得不得了……”

顾海生把碗里的雪梨倒嘴里，他满不在乎：“如果他想回来，我会给他安排个之类的职务。”

豆腐噗嗤乐了：“那他真的要气死了！”

说完，豆腐又叹了气：“其实我也想回去，就算是实习生也好啊。”

“你可以回去了。”顾海生突然眨眨睛，“我今天问了那三个的。”

“真的？！”豆腐一把抓住顾海生的胳膊，“我真的可以回店里？！”

“嗯。”顾海生笑，“泉他们都没意见。小墨，你随时都可以回店里来。”

豆腐听他这么说，又迟疑地松开手：“那也许……他们是不好意思拒绝你。”

“并不是。”顾海生摇摇，“他们真的不介意了，小墨，你也不要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这世上，没有谁有义务永远停留在过去，你可以堂堂正正回到独杰克来。”

那晚，也许是得知自己终于可以回店里，豆腐很时间无法睡，他翻来覆去的，影响得顾海生也跟着翻。

“要不我去客房吧。”豆腐说，“免得你睡不好……”

“不用的。”顾海生抱住他，让豆腐贴在自己怀里。

“是因为要回店里，才睡不着的？”他小声问豆腐。

“嗯。”豆腐轻声说，“其实我兴的，但心里还是有张。”

顾海生亲了亲他的脸，低声笑：“不用张，你的老板就是我。想想看，和自己的老板睡一张床，还有什么好怕的？”

豆腐笑起来：“我是得多没自尊心，才会拿这事来炫耀？”

“咦？难以前布丁没炫耀过么？岳龄他们还不是叫他老板娘什么的，也没见他不好意思。”

豆腐已经去探望过布丁，顺，又给苏誉正式了歉。

布丁没有再计较以前的事，也许是因为失明，他格砺的那一面消退了不少。

“大夫说，就算动手术，也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死亡。”他低声说，“我想到这儿，就觉得，还计较什么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苏誉始终守在他边，握着布丁的手不声。

豆腐听布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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