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看着豆腐，语重心：“小墨，你妈妈是厂里职工，你哥，还有你也是厂里职工，咱们在一个家属院里住，我也是看着你大的。明天到了那地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要有个分寸！”

是一间光线不够明亮的办公室，末的绿阔叶遮挡着天空，好在，总有碎冰块一样亮晶晶的光照来，洒金沙万，给房间增添几缕明媚的彩。

“反正人家要见你，了名！”豆腐的二哥说，“至于是哪个领导我也不知！老三你赶准备准备，明天去市里见领导！”

上到三楼，走到指定的办公室跟前，他敲了敲门。

“为什么不来？”

“见我？”豆腐荒谬得简直要笑来，“见我什么？我又不是厂又不是书记，我连个副科级都不是，我就一保员，谁要见我？”

豆腐盯着那一排数字和字母，他忽然觉得，那是一个密码。

“这我还真不知。”

豆腐了谢，照武警的指，十分钟后，他到了目的地。

豆腐拿着那个信封，满腹狐疑回到仓库，拆开一看，里面有一封介绍信，盖了鲜红的章，但没什么容，只有一个地址。

豆腐近乎痉挛地了气，他摇摇：“你不会恨我，你那么忙，没那个闲工夫，瀛海买了那么多土地要盖房盖别墅，你连我们厂都买了……”

行为会损害弟弟的前途。豆腐每次都笑嘻嘻地安他：“在这厂里还能有啥前途可言？最后不都是一样的买断岗么？”

豆腐望着顾海生，他觉得嘴僵像石块，想说话，却蠕动不了。

顾海生看看他，松开手：“来吧。”

“为什么要在抗议书上签字？”

“所以今天找我来，还是为了问这个啊。”豆腐故意笑了笑，“我在厂里上班，厂垮了，卖给你们瀛海，我当然得抗议，也

他定在门，半晌不能动。他忽然想转，撒逃走，可是刚转过半个，门从里面被人打开，豆腐的胳膊被人一把抓住。

豆腐着，他努力一笑：“你不是大领导么？”

豆腐关上房门，他把背贴着办公室的木门，脚尖也向一边歪着，那姿态仿佛只要寻到一线机会，他就要扭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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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生细细端详着豆腐：“为什么这么怕我？”

顾海生没笑，他久的凝视着豆腐：“你担心我在恨你？”

豆腐一怔，这是顾海生的声音！

“对呀！可是现在偏偏就找到了你上！”他二哥心急火燎地说，“是市委那边要见你！”

没多久，消息得到了验证，豆腐被厂党委书记叫去了办公室，书记给了他一个信封，说，叫他明天上午去市委，有人要见他。

在这密码的背后，隐藏着他极度恐惧，又万分渴望的世界。

豆腐用力：“王书记，你放心我懂的。只不过，到底是谁要见我呢？”

“怎么可能？”豆腐错愕，“又不是我牵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签名。”

第二天，他打的到了市委，在门武警那儿示了介绍信，武警指他要去的地方：绕过前面这块草坪，第二栋红屋，三楼的办公室。

结果那一日，豆腐的二哥突然急惶惶地打断给弟弟，说他签的那份抗议书惹了麻烦。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