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好像那东西已经在他手上留了印迹。他把手掌翻过来，什么也没有，就是有泛红。

江筱然缓过神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你刚刚说什么？”

收起手，他神如常地说：“我说，第三题是怎么解的？”

……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江筱然受若惊，立刻把自己的本扯到中间，开始详细地给他讲解题过程：“先设这条抛线……”

讲到一个知识，她会问：“这里懂吗？不懂的话我跟你讲一原理。”

顾予临：“差不多懂了。”

听着听着，他莫名其妙就走了神，好像失去听觉，只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她跟这些女孩都不一样，中文科班，女生化妆比较少见，要么就是剑走偏锋，涂个大红，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自己涂了红。

而她的妆总是淡的，尤其是，不太红，红中透着橘，在灯光泛起泽。

像小番茄。

他突然有想吃番茄。

前面的李嘉垣转过，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切，很兴奋地回想跟她分享，笔都贴上了草稿纸，也倾斜过来：“江筱然！我……”

“等一，等我跟他讲完这题。”

李嘉垣恹恹把转了回去。

顾予临极为受用，弯着睛，挑一个淡淡的笑。

“笑什么？听懂了吗？”小番茄一张一合，发声了。

“嗯，听懂了。”

她把解题过程整理在纸上，放到他桌上，这才跟李嘉垣继续讨论那题去了。

顾予临看着纸上，她画的那条抛线。

简直和她尾辫晃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

这条抛线怎么解的来着？

……

解不来。

江筱然发现近日来，顾予临开始对某些科目展示一定的兴趣。

数学尤甚，且最抛线的题目。

她哪有时间去思考其中的怪异之，他肯听一题目她就够兴的了，哪还能奢求更多？

她开始给他布置一些基础的作业，有时候碰上老师布置的作业他不会，她就跟他打电话讲题目。周末的时候，两个人就去图书馆刷题。

艺术节复赛，他们还准备唱，由于初期的准备工作得差不多，所以现在他们的压力并不大，只要每天练声，定时合唱就可以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

累并快乐着。

只要没有夏阮的打扰，一切都很好。

但夏阮宛如瘟神，不定时送吃送喝，江筱然有时候没意识到，以为是顾予临买的，喝完之后才发现桌里贴着别有用心的纸条。

“又被你发现了，秋天缺，要注意补啊。”

江筱然无语之余，不禁赞叹，真不愧是万丛中过，路似海。

赵嘉映有时候问她：“你难不动吗？”

“动？”她好笑地问一遍，心里默默想的是，假如今年自己真的才十七岁，可能会动吧。

意气用事、喜耍帅、独树一帜恨不得跟所有人都不同，他想成为人群中最特别也最打的那一个。

事实上，他也到了，但对于江筱然来说，这样的男孩，有些幼稚了。

“对哦，”赵嘉映附和，“这么一想，他给多少人送过啊，跟多少姑娘表过白啊，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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