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时候我联系不到你了呢？成名之后你肯定很忙啊……”

“嗯，”他，字字清晰，仿佛在白纸黑字的合同上印章，“那你就尽量那个时候，还在我边吧。这样，就不会联系不到我了。”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那个时候肯定也还在的呀，只是……”说到这里，未来的不确定令她心生迷惘，她摇，“算了，不说这个了。”

“不签名的话，给我你的作业本也可以，字越多越好的那。”

他转了转笔，这才闲适地开：“我没有作业本。”

“……”

第二天一大早，江筱然还没到教室，顾予临看着她空的桌，思忖了一，站起来，往小卖去了。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买，也不清楚在老板问“要几瓶”的时候，自己怎么就回答了：“只要一瓶。”

拿着那瓶往教室走的时候，心里的觉很复杂，但是也很奇妙。

坐回了位置，他看到江筱然桌上果然又摆着一瓶，还贴着字很丑的纸条。

他哂笑，把带去，喂给校狗喝了，走前还顺便把买的，摆在了江筱然桌上。

他回去的时候，江筱然也刚好到了。

她看到那瓶，立刻如临大敌，看了一他，立决定——赶快把这瓶扔了。

昨天他明显看到这就不兴，为了不让他误会什么，还是脆一比较好。

于是当她拎起瓶的时候，听到他淡淡地问：“不喝？”

她声音定，还提了几个分贝，颇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嗯，不喝！立扔了！”

“……”他又，“不考虑一？”

江筱然心，他在试探我！这时候要更果决一些，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于是她路也不走了，手一抛，直接把抛了后面的垃圾桶里，非常决地说：“不考虑，不喝！”想想继续补充，“我最讨厌喝这个了！”

说完朝他笑，有邀功的味：“怎么样，我抛得准吧？”

“……”

顾予临觉得只有两个字能形容他此刻的受——

呵、呵。

可那个答案却如鲠在，怎么都说不。

他从没过这事，好不容易心血来了一次，这觉，果然够酸。

江筱然真乃奇女也。

奇女看他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了，觉到他上的低气压，课的时候小声问李嘉垣：“他怎么了啊？”

李嘉垣：“可能，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她瞬间了然：“我懂，我懂。”

只是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边的人觉好像更翳了？

连续跟顾予临同桌了好几天，江筱然算是摸清了他的生活习惯，跟大多数人差不多，早餐不知吃什么，就索不吃。中午不睡午觉，喜看些跟音乐有关的书，总是窝在椅里听歌、写词、写曲。

江筱然知他会有胃病，估计就是这样的生活习惯养来的，于是早餐常常买双份，他不吃，就迫他吃。

他们常常有很多换。

“你帮我把这块吐司吃了，我帮你写一题目。”

“我不写作业。”

“可是吐司不吃就浪费了。”

“那你帮我改一词？这一句我不知填什么，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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