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次，阮烟罗已经记不清了。

最后重新将这些纸条整理好，香烟一支接一支到天蒙蒙亮才忍睡去。

又为何她连家也没有搬，连他用过的浴巾也还留着。

只开一盏小台灯光源，她翻封舜之前写给她的字条一张张翻看。

这是第四次，他留在餐桌上的纸条。

此时，阮烟罗终于了解，她便是那灵魂，不知何时被封舜这鬼逮住。

阮烟罗倚在门外墙上，烟的凶。

这是封舜第一次留在冰箱上的纸条。

汽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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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阮烟罗早早到ZD酒吧，她三日没来上班，奇的，竟无人过问。

烟罗明日完结。

而ZD酒吧似乎也现问题，某一日阮烟罗再去上班时，发现大门已被法院封条贴住，竟是连夜被查封了。

门聚几位同事，正不知所措。

只是那吧台还留许多她与封舜的回忆，来不及妥善保存，就被查封，她只觉得遗憾。

“煎炸蒸煮吗。”

“次见。”

她所识人中，只有吴渊与封舜相识，但如今他竟也不知去向。

对于封舜，她是动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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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刚刚梦到他满脸鲜血，她都觉力气尽失，连哭也不能了。

回到家中阮烟罗仍旧夜不能寐。

“偶然发现一家烧烤摊味极好，若你愿给我调两杯龙兰日，我可以考虑带你去尝尝看。”

“明日晚上，琴费士，五杯。”

月冷笼沙，星垂大荒，阮烟罗仍是一个自由人。

然而，这自由人，如今心被禁锢，甘愿画地为牢，封舜监狱中的囚徒。

不然，为何他走之前叫她等她便乖乖等，再也没与别人有染。

她期待他越多，折磨越多。

他不将她煎炸蒸煮，只教会她期待。

阮烟罗想再去看一看，却也知不能。

这事的毫无征兆，谁也不料北城最大的夜店如何突然就被勒令关闭。

吴渊一直没再现，仿佛此人如同封舜般，已从世上消失。

她知自己病由心生，与这座城市缘分已尽，打算择日搬离北城。

“不。”封舜笑一笑，“他让他们期待着。”

她等到夜晚营业，吴渊却迟迟没有现。

这样浑浑噩噩又过一月。

边看，边哭，边笑，

阮烟罗愈加觉得心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

阮烟罗坐立难安，总觉得昨日有关封舜并非一场梦，而是他真正了事。

“想搂着你睡，但临时有事，三日后见，要乖。”

大大小小的纸条，整整装满了一大个饼筒，阮烟罗一张张打开，又仔细合上。

问过才知吴渊已四日没来，算来，刚好是她接到父亲去世电话的那一日。

这是第七次，封舜压在一袋薯片的纸条。

但却开始恐惧睡眠，只要睡，便会梦魇，非被冷汗骇醒不可。

自父亲死后，阮烟罗发现自己瘾病症不治而愈。

封舜有这样的习惯，每次离开前都会留字条在房间中，有时贴在冰箱上，有时压在茶杯。

她想起之前与封舜闲聊，他问，“你知在地狱里，鬼是怎么折磨灵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