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龙抿了抿，呼一，抱了香炉往她边上蹭了蹭。

燕酩酊彼时正倚着车，跷着二郎，不时啄烈酒，见他凑过来，勾起笑来，漫声：“怎么不气了？”

李游龙听着她不咸不淡的气，可话里又都是熟悉的调侃，他脸上顿时通红一片，耳都着，嗫嚅：“要你！”

她笑了笑，便坐开一些，抬了抬颚，努努嘴：“喏，你的位置。”

李游龙傻了，他哪里知会有这个场，可他既然如此把脸面放在一边一次了，就会有第二次。

他咳嗽一声，小声问：“你要不要听八卦？”

“你说。”

李游龙了，心里虽然七上八的很，但一不二不休，他就清了清嗓，：“你知不知晏浔的师傅是谁？”

“不知。”她很给面。

李游龙立兴致起来，同时悄咪咪挪了挪他的，和她坐近了，：“我前几日才知，我和你说了以后你别和别人说哦，这事我也说不准是真是假，是野史里听来的传闻。”

燕酩酊无视他忽然压低的嗓音，只顾着饮玉盅里最后的酒。

李游龙凑到她耳边去，神秘兮兮地低声：“是承德皇帝。”

看她挑了挑眉，李游龙赶忙说：“不用怀疑，就是那个杀兄弑父的承德皇帝，卫承颐。天人只知他残暴不仁，可多数人都不知他在登上皇位之前，有过一段缘。”

“想不想知是和谁？”

燕酩酊百无聊赖地磕了脑袋代表回答。

“就是在你之前几代的天第一剑，楚衡。”

“噢。”

李游龙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并不气馁，再接再厉：“那你知不知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是谁？”

故玄虚。

燕酩酊翻了个白，：“也是卫承颐。”

“错错错！”李游龙大笑，接着：“是那位举世无双的傅国师，傅玉行。”

“而且野史说，他们俩曾经都上一个女人。”

“楚衡的死去活来？”

“不知，野史只说他们上过同一个女人。不过他们谁也没得到。”

“而且据传，他们都是在人香消玉损才悠悠转醒，一个呢，在人死后恍然大悟，痛彻心扉。一个呢，在人生前就倾慕许久，但由于原因，什么也没，最后睁睁看着人死去。”

燕酩酊手里的玉盅在指尖翻转了一个，她轻描淡笔回：“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