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醒来，她虽能记起分燃梦里的景，也像是读别人的回忆，没什么波动。

“的确应该死了。”宁黛从华涧边走过，神微微一瞥昏着的顾瑾月，“我要了她东西，就留了她一命。”

血香尽，再无回转之地。

“醉生楼中有个总，名叫秋澜，乃是宁朝闻名的秋老神医嫡系孙女，尽得一真传，医术青于蓝胜于蓝，多年前她研失传多年的灵药七魂丹，其烈，却修人受损神识。”

华涧望了顾瑾月一，神复杂，片刻又定起来，冲宁黛诚恳：“谢谢。”

华之煜在一旁轻了气：“三哥你瞧，三嫂膛在动。”

宁黛手心一红光，在顾碧宛眉心，顾碧宛当即钉在原，前浮现的，却是顾瑾月去寻她的那段回忆始末。

“五十万两卖你们这些消息，怎么觉却像是我亏了？”

虽费了不少功力，但还算不亏。

华之煜没犹豫：“成。”

换言之，宁黛只是把当时顾瑾月没选择的路呈现来罢了。

“药我可以给你，但烈不够，需要其他几味烈药为辅，这个不成问题。”宁黛勾了角，“寒玉床需得你们自己去寻，我看顾瑾月的，还需躺养两三个月，你们还得有人去专门照料她。”

她轻笑一声，半阖了。

阿羽看她耗费了不少气力，上前牵住她的手，将真气渡给她。宁黛便笑：“顾瑾月这状态，却还有救，不知几位愿不愿意救她？”

华涧急切：“你说。”

被名的顾碧宛面容一动。

宁黛在血香燃尽的最后一刻，封住了顾瑾月的记忆和神智，割断了她同血香的联系，留了她剩余的命。

华涧一震，待细看去，顾瑾月起伏，显然还有气息，甚至比以前还要明显。

单单顾瑾月对顾碧宛的，就已经够了，宁黛扣了她在燃梦里的所有和望，拿她的为念，补了她剩余的心血。

宁黛便阿羽使一个，阿羽想了想，：“她人目前不在醉生楼里，但药应该还留着，我可以去找找。”

宁黛架构的梦境，其实是被施术者所有回忆里的事件重现，包括其所不知的那一分，所以即使宁黛改变了梦中人的命运走向，其所遭遇的事依旧成立且真实，除非被施术者自己的回忆就不真实。

这么大气不迟疑，想必兄弟之间还是有真的。

血香取心血，取的其实是被施术者的所有回忆神思，是故其所思所想所念，宁黛都知。燃梦燃血香，燃的自然就是被施术者的命，血香没了，理说，被施术者必死无疑。

他没转过弯来：“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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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她一命，已经天大的恩。

宁黛将半边靠到阿羽怀中，仍是懒洋洋地伸五个手指：“五十万两黄金。”

华之煜轻咳一声，他才不要傻到自己加价。

“也罢。”宁黛随意，“据我所知，太衡的边城凤仁，背靠连绵雪山，其中一座叫雪落。雪落山半腰，有一天然的石，有一宝，乃千年玄冰制成的寒玉床，其寒，却养人血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