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十）

“三哥，你当真要自己去？”华之煜小跑过去拦住他，“太衡北，凤仁更是冷，你去的是雪山，还要待上这么时间，而且，而且还是冬天……”

“我知。”华涧不为所动，“万千凶险我都知，但我一定要亲自去。”

“我可以加派人手帮你去照顾三嫂啊！”

华涧目光落在顾瑾月上，笑意隐隐，声音奇的温柔：“不用了照顾她。我自己就够了。”

他不比华祈安，天资聪颖，从小就知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比华之煜，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亲五哥哥舍命护着，自小不见黑污，没有顾忌地去自己想的事，连睛都这般清澄。

阿娘生前斗艳争，中只有后位。于她来说。自己不过是个争用的工，人生无，索携清酒一壶，跌秦楼楚馆，在朱玉臂里一个纨绔。

前是黑，他倦怠，懒得去搏一光。

可是，他寻得了顾瑾月。

只要醒时见她安眠在侧，就算豁命去，他也觉得是值的。

“你还是派些人手吧。”幽蓝衣衫的青年倚在一侧，慢条斯理地拆他不渝的人设，“你受得了，你怀里的人可不一定受得了，她比你贵，你也不会伺候人，别我们把法告诉你，你却带了个死人回来。”

华涧：“……”

等等，这个男人不应该老老实实跟在老大后面当小厮吗，谁给他安的毒人设！

青年不看华涧哀怨的小神，目光越过两个人，落在抱着琴始终一言不发的顾碧宛上。

“你们若要辞别，走便可。”阿羽声音也慢悠悠的，“但这位姑娘，须得留几日，我们楼主要找她。”

顾碧宛微愣：“找我？”

华之煜不解：“三嫂的事已了，为何还要找我五嫂？”

“找她，自然有找她的理由。”阿羽懒得解释，领着顾碧宛上楼，“两位请放心，只是耽搁几日，并不会害她。”

上了五楼，顾碧宛觉得便是沧澜的皇，都未必有前布置奢靡。

脚毯一尘不染，朱红廊纹金漆，细看竟像是四祥兽的图腾。心裁剪过的各树形摆放有序，古柏，青松写意，紫藤如瀑，落在她鼻翼一朵。一缕淡香细腻如烟，帘幔逶迤垂地，飘忽冥渺，行于其上，像是了梦。

不是仙梦，却像是妖梦。

顾碧宛了宁黛的房。整座醉生楼皆是金红调，偶有其他，也都是缀，加之宁黛一向紫衣而行，她已好更靡丽之地的准备。

然而，宁黛的房间，调却是冷。

镂空的雕窗棂，看着端雅。白锦毯勾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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