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说：「那么，说说元齐后这么大，为何你独独挑了公主府邸住吧？」

心，而面对艺的柳穿云，他也无须开，是柳穿云该讨好他。府的娈婢更不消多说，甚至现在他连碰都没碰过她们，一颗心都悬在前女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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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熙怔住，还没来得及细问，莫曦却已站起，支着拐杖说：「陪我走走吧。再不动，这上肌萎缩了，我人也废了──」

「喔？」莫曦挑眉，颇意地回了一句：「看来是朱嬷嬷轻慢了你，回我说说她去。」

「你怎么知那熏香是库房里取来的？」

她这是在什么？质疑他不够用心吗？她这府邸的安神宁香岂是一般寻常人家可以用得？一两重便是一个九品京官的月例俸银啊。听在莫曦耳里，她这不是一掷千金、不人间烟火的铁证吗？

齐熙闻言微怔。凝睇着前男人，心底像让雨濡大地，绵起来。

「噢──原来你不知啊？」

两人同寝居，但却没有共同话题。齐熙不要他送的镯，也不知她喜什么。

她不知为何自己会被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动心弦，不由自主地回他：「嗯──什么都能说，不是吗？说说你为何待在公主府邸，说说为何你什么摆设都不动，连安神宁香也是旧有库房里的──」

莫曦望着她片刻，摇摇，浅浅一笑。

话一说，齐熙立时后悔。

「别啊。」

莫曦望着齐熙笑得轻浅，缓缓说：「我不是皇帝，怎能住皇？功震主会引来杀之祸，难你不明白？」

齐熙拉住他的袖，不想害朱嬷嬷因她随一句谎言受罚，遂急忙岔开话题：「不是说读书这件事吗？比起圣贤书，我更喜话本。你知民间话本吗？」

齐熙故意叹气，天知她读过的话本极少，这么说只是为了转移莫曦注意力。

「我瞧那缠枝桂熏香球讨喜，好奇里装了什么，就打开瞧。香膏细细碎碎，分明是旧。难在大靖不是把东西放库房中？」她的背沁冷汗，双颊莫名嫣红一片，懊恼自己越描越黑，真像是个任骄纵的富家千金了。

齐熙心凛。即便不太害怕分漏了，面对他的质疑神还是会哆嗦。心中欺瞒他的心虚，让她支支吾吾撒了另一个谎。

对皇兄来说就没利用价值了。

果然，莫曦抬眸瞅着她有着玩味之。

「──不晓得能和你说什么，脆讲课。」莫曦抿低眸敛眉，掩去他的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