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谢承远的纹和她是没有半分关系的。

“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在四牌楼这儿。”

柳裴哑然，她知自己不应该说太多，但不知为什么没忍住：

“谢医生，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柳小，”谢承远说得漫不经心，又透着一隐约的漠然，“我以前最多算是个不良，但不是文盲。”

“哦，她啊。”谢承远先是应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说：“她不叫陈圆圆，我也不叫吴三桂，怎么就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谢先生，今天麻烦你了。”

银的沃尔沃混了车，因为是低调的车型，商业区的车又川不息，很快就在夜幕的霓虹辨认不了。

她以前想过，如果谢承远把他用在打架斗殴、烟喝酒、纹的时间拿来学习，他的成绩大约是能名列前茅的。

她又想了想，心底突然冒一个许久未提及的名字：

烟雾缭绕中，他莫名地笑了一笑，模糊不清，偏生温柔。

柳裴默默地也夹起一芥兰，“你还有文化。”

“吃完了。”

谢承远听见她很小声地“嗯”了几声，声音温温柔柔的：

“苏的生日？”

“等你。”

“生日？”

谢承远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勾在臂弯里，开：

他没有走，直到一辆银的沃尔沃在他们面前停了来。车里的男人摇车窗，轻轻唤了一声“裴裴”。

看向谢承远，眸乌黑而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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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远略一颔首，也回以一句场面话：“不麻烦。”

柳裴没回答，与谢承远走到餐厅前的路，冲他说：

谢承远从袋里摸一包烟，一燃，两指夹住送到边，了一，又徐徐吐。

柳裴摇了摇，“我叫了人来接了。”

这顿饭潦草地吃完后，柳裴也没能问谢承远上的这个纹到底有什么意义。

谢承远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看着前面，不经意地问：“男朋友？”

谢承远的手微微一顿，他夹起一芥兰，放嘴里嚼了嚼，又咽，似是在凝神思索，但始终想不起什么，最终只蹙了蹙眉，简短有力地反问：“谁？”

柳裴其实在中模拟考的成绩榜上见过谢承远的成绩。他的成绩和他这个人比起来，堪称低调，不上不、中规中矩，在重中里还算是个不错的排位。他也不像许多人那样有偏科的病，他各科考的分数都很平均，理说只该是个学校里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可惜他迷惑人的相和他祸害人的行为，注定了他中那三年不能安分。

她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她走远了几步，背对着谢承远把电话接起来。

“你慢开车，我不急。”

她说完，将手机握在手上，走回来，因为边的笑还没消失，睛也弯弯的。

谢承远一手在兜里，歪歪斜斜地靠着石站在那儿，晚风把他敞开的外起来，他的神淡淡的，眉又很少年气，和五年前相比，其实没太多差别。

柳裴对着谢承远一顿哈腰，拉开车门坐了副驾的位置，她侧过，对着旁的男人说了什么，那男人便探过，替柳裴扣好安全带，顺对谢承远说：

“……考之前，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那个‘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