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得失

太本就在许多人的意料之外，如今又突然现了一个百音阁阁主抹了祁宣帝的脖，祁之霎时风云涌动，天乾坤也必将随之翻转。

祁昭看着殿对他倒戈相向的士卒们，终是悟了什么，面沉：

“骠骑将军原是你的人？”

喻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在殿中环视了一圈，看见了祁沧，却没有看见祁溟。祁沧不似旁人那般惊慌失措，反而镇定地向喻殊了一个笑容，甚至这笑里还带着些洒脱自如的意味。

从这一个笑里，喻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像之前祁沧说过的那样，祁国的江山不姓祁，难姓薛、姓喻吗？

他守的底线是祁国，这守与前朝旧事无关，与父母兄弟无关，只与他自己有关。

喻殊对着祁沧的方向，遥遥地说：“你很有胆识。”

祁沧也没料到喻殊在这况还有闲心夸奖他，顿了一顿才答：

“不想后悔罢了。”

权力的更迭注定不可能兵不血刃，战鼓无可避免地再度敲响。

九阙跑屋，后便传来一声响，她回看过去，屋的房梁已经逐渐倾塌来，整个殿在烈火中散发着灼人的气，就好像那一日的西羌皇。

千瑟正巧站在对面，看见九阙从火光中冲来时，笑了一，“阁主让我来找你，你果然自己先跑来了。”

她将九阙惯用的刀递过来，一贯冷漠的面容被火光照亮了，有一莫名的柔和：

“九阙，活着回来啊。”

九阙伸手接过，轻声说：

“……你也是。”

许多事冥冥之中总有一牵连，但这一次没人将她推上背，倒是她自己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起来。

她不要什么丹书铁卷，她只要手起刀落，让他的敌人变成他脚这一段路的铺路石，然后登临原本就该属于他的位置。

这一场战役并没有持续太久，没有漫难熬的拉锯，没有弹尽粮绝的苦苦相。祁昭手的大半兵力本就握在喻殊的手中，祁溟虽携着援军包围了祁国都城，但仍然寡不敌众，加之先前祁国的将领士卒大多曾听命于沈家，祁国的兵力过于分散，在这时刻即使反击也只能算作负隅顽抗。

但也许应了祁沧中的那句“不想后悔”，几乎所有人都在拼死而战，整座皇城金铁之声不绝于耳，如同英雄迟暮前最后一句不甘愿的呐喊，凄厉地砸在古老的城墙与斑驳的石板路上，直至血成河后，天地间归于一片肃杀沉寂。

腥甜的风动九阙散落的发，她支撑着自己的，快步穿过廊，在残如血的背景，终于看见了喻殊。

她没见过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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