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的？”

莫安泰又摸了摸阿婉的盖骨，问怀里的阿晚，“是像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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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吊着个小竹筒。她猜到了，小竹筒里装着什么，心隐隐地痛了起来。她不敢想，那时莫安泰会有多疼。他这么好，为什么会遭受那般对待。

“好！”

听她这么一说，莫安泰愣住了，手不由自主地从坛移开了。

以往，莫安泰会白她一，说她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

他抬起，看着梁上的小竹筒笑了，「莫非，是这傻女打动了苍天，令我……」他没再想去，只是偷偷摸了把自己的。

“阿晚，抬起，让为夫好好瞧瞧你。”

莫安泰静默了片刻，地了气，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小妖阿晚为何对自己这样死心塌地。

“都跟你说了，不准看，”莫安泰呵斥，“把脸转过去！”

正难过地发着呆，阿晚突然觉有人轻拍了几自己的脑门。

阿晚再也忍不住了，惊叫着跑到莫安泰面前，地抱住他。

次日中午，阿晚仍睡不醒。莫安泰喝完了粥，细细端详着阿晚的脸，说真的，和记忆中阿婉的脸还真有几分神似。只不过，阿晚更瘦，多了几分妩媚；而阿婉脸上有两朵婴儿，把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看上去像个小孩儿。

莫安泰越想越惭愧，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嘴。

可这回，莫安泰连连，赶忙冲门外大叫：“小夫人睡醒了，快叫厨房扇新鲜的猪肝，煮成汤、泡白米饭！”

她起先以为是幻觉，可摸了好一会儿呢，那觉越来越清晰。

「没错，应该是阿婉死后变成了小兽，又修炼成了……」为了确认，莫安泰又问：“阿晚，你记不记得自己修炼了几年？”

可这么一想，莫安泰心里又难受起来了。阿晚在当山野小兽、当小妖的时候，定吃了不少苦，成天风餐宿的，令她弱多病、骨如此单薄。最可气的是，自己刚把她逮来的时候，还想把她拿去献给皇上。

「难说，有……鬼？」

“不要！”阿晚本不想、更不敢再看到那个坛了，“老爷，你的收藏品好可怕，我说什么都不敢再看了……”

……………………

“哦，”阿晚连忙转过了脸。不一会儿，她又觉得有人在摸她的，还有几滴的东西滴了上去……

再仔细看，那小塌鼻、那粉嘟嘟的，都像极了。只不过，自己曾经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我哪会记得？”阿晚，“妖又记不住年份。老爷，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刚刚有人，哦，不，应该是鬼在拍打我的，摸我的。”一说来，阿晚心里就没那么怕了，才敢微微睁开睛。

“老爷？”她意识地转过，只见莫安泰的面前放着那坛……

莫安泰封上坛，心想：「唉，应该就是她，没错了。没想到，我此生还这么有福气，这傻女，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对我这么痴。」

坛里的白骨在昏黄的烛光间，分外可怖。看到这副景象，阿晚又吓得惊叫了一声，将埋莫安泰怀里。

“阿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莫安泰连忙用手罩住坛，生气：“阿晚！刚刚答应的好好的，这会儿咋又跑来看了？”

听到“啪——”的一声，阿晚醒了，惺忪睡，“老爷，我要吃猪肝汤泡饭。”

阿晚地闭着睛，吞吞吐吐：“回老爷，这儿……有鬼……刚刚我觉有人在拍打我的，摸我的，可我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嗯，嗯，”阿晚问：“老爷，这回是你摸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