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绿05

05

次日齐郝两家宣布喜事在近，齐家二儿齐星远和郝家的小女儿郝明珠要订婚了。

地就在和平酒店，齐星河赶到时发现细绿居然作为大哥的女伴一同参加了订婚典礼。二哥和大哥有说有笑，似乎一也不在意他边的女人是谁。没一会儿，穿着一袭白裙的细绿独自往台走去，齐星河忍不住跟了上去。

晚风把她秀丽的发得格外动人，在夜中像划过一星辰的轨迹。细绿喝了些酒，脸上泛着醉人的酡红，她睛弯弯的，闹的大厅倒影在那两汪幽的潭中，偶尔波光粼粼，却藏着不可及的忧伤。

“细绿……”齐星河不敢再继续看去，他怕想起那晚彼此的狼狈，更怕想起更早的，那突然停滞又加快的心。

今夜依旧星辰璀璨，细绿转靠着栏杆，仰着低叹：“上海的天空真的太沉重了，压的人不过气了。”

丛鹿说这里，话锋又突然转回来旁认真聆听的女人：“大，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丛鹿，丛林的丛，鹿死谁手的鹿。”

女人啊了一声，神有些迷茫：“鹿死谁手是啥意思啊？”

她在北方待久了，音也变了许多。

丛鹿睨了她掩住的手腕，话里有话：“就是夸人的意思。不方便说名字的话，可以告诉我您姓什么吗？”

“我……我也姓郝……”

“那真是可惜了，同姓不同命啊。”

“是啊是啊，咱就是一普通老百姓，什么豪门恩怨也只能在戏里听听。”

丛鹿喝了凉了嗓，不知哪里钻一冷风，激得她立刻打了个嚏。她用袖了，继续讲到那夜的事。

齐星河忍不住问细绿究竟和大哥二哥发生了什么事，大哥说她就是个昂贵贪钱的女，而二哥，甚至连他没把细绿的名字说来，就会冷着一张脸说自己看走了。

他不信的，他想听细绿告诉自己真相。

“细绿，你还是二哥的对吧？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嫉妒，我可以帮你和二哥解释误会，我是真心的……”他语无次，慌地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改变现在这样荒唐的局面。

细绿底的酒意被风消散，语气依旧慵懒妩媚：“齐星河你不许胡闹。我不谁，我只自己。”

“我不信，你和二哥明明两相悦。那晚……”那晚他也窥见了，他们之间的缠绵和大哥与她的取豪夺是不同的。

细绿突然冷笑一声，翡翠一样透绿发亮的瞳孔骤然缩，抿着：“不过都是客人罢了，你大哥的价更，我自然选择跟他。”

“可，可是大哥那样是在，他是在……羞辱你！”齐星河疾步上去，忍不住握住她的肩膀，好纤细的骨，似乎一用力就会拧断，这么柔弱的却要承受大哥的凌，她不痛吗？

“我心甘愿。”

好一个心甘愿！！！齐星河觉得堵在中的那浊气被一把火冲散开，气烧红了。细绿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蛮横地吻住自己，像困住的野兽笨拙地撕咬自己的，隐隐的，她嗅到了血的味。

她没有挣扎，这疼比起之前经历的，不及万分之一。她甚至忍不住分神戏谑着，齐家的男人都是嗜血的。齐星河着气松开，两只手依旧地擒着她的胳膊，恨不得再用力一，把她折断，这样……这样她就飞不走了。

开始细绿不是鸟，她狡黠锐，迷离的神似乎是留恋刚刚暴的吻，半真半假地问：“你要是比你大哥的钱多，我也是可以跟你的。”

语毕，她了，猩红的尖像吐着毒的蛇，齐星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像没有讨到糖的孩一样压抑着哭腔：“你怎么能变成这样的婊！”

婊？！

齐星河落荒而逃，细绿对着灯火通明的大厅微微一笑，里浅浅的满足。齐星武透着玻璃冷冷地看着前的一切，冷漠的表心翻着酸胀苦涩愤怒兴奋，却又是意料之中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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