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绿04

04

齐星河这几日总躲着齐星远，一向神经大条的郝明珠都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微妙气氛，更何况是混迹商场多年心细狡诈的齐星武。

三言两语他便从齐星河嘴里知了齐星远和细绿私会的事，齐星河懊悔自己的一时冲动，看到大哥莫测的表赶补充：“细绿她是个好姑娘，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

“哪里不同？”齐星武冷哼一声，里的蔑视像冰冷锋利的刀刃刺破了齐星河的膛，满腔所谓的为了弟兄的血浇灭，神犹豫，虚弱着，挣扎着反驳了一句：“就是不一样的。”

没几天，二哥就突然和细绿断了来往，他旁敲侧击在一边假装不在意提到仙乐都的事，二哥总会憋着火气一声：“我和她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齐星河忍不住有些窃喜，理直气壮地安自己既然他们分手了，自己自然可以去追细绿。随后又借着要期末考补课的机会，让郝明珠和二哥接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齐星河也考完试了，想趁着歌姬大赛开始前给细绿一个惊喜，顺便帮她补补语打打气，却没想到看到她和大哥在一起。

齐星河在楼梯意识推开了大门，慌地钻最里屋的衣橱里躲着。他想他一定是看错了，细绿曾经是二哥的女朋友，大哥……大哥本就瞧不起细绿，怎么会现在这里！

可是若隐若现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他想起那日大哥提起细绿时轻蔑的视线。他冲动地想要闯去，当面和这两个人对峙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二哥？

齐星河攥了拳，手里那枚致的发卡嵌在了细的里，殷红的血沾染到了一旁白的裙摆上，齐星河大着气，绝望又胆怯地顺着一丝丝隙，猩红的睛死死地瞪着肢缠的男女。

那一夜他隔着玻璃，窗帘，男女痴缠绵，朦胧好的女在夜中绘旖旎的图卷。而此刻，那副曾经在他里圣洁丽的图画赤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她的脖颈修肌肤莹，光洁的背脊上或或浅的痕迹分不清是被男人抚的还是蹂躏的，肩胛骨像被桎梏的蝴蝶呼之。大哥的手在她的胴上，抚摸，，狎玩……细绿或轻或重地，微微侧过，那双碧翠的眸又格外的清醒，她不知在看向何，只是那模样让齐星河的心脏瞬间又揪疼痛。淌着血的手握住前的布料，齐星河喃喃低语了句：“对不起。”

“嗯……啊……嗯啊啊……”

她被坐在男人的上，细瘦的被男人耸的动作得像风雨中的野草摇摆颤，脸上沁的汗珠糊了妆容，狼狈又执拗地盯着衣橱的方向。

齐星河惊觉此刻正与她面对着面，一瞬间恍惚似乎自己才是那个占有她的男人，她的味，丰沛的被溅，致翕动的住燥的男，他脸上的肌绷控制不住地颤抖，涌动窜着不是鲜血，而是沸腾的油，电光火石，两人的视线某一刻接，火星钻来燃了引线。

足够燎原。

她被折成各奇怪的形状，男人不断施暴鞭打掐，嘴里不断吐恶毒的词汇。终于，齐星武满足了便疲的，随手用她的衣服净上面腥臊的，穿好衣服打好领带，敛眸看着细绿的神仿佛在看臭虫一样，他冷哼一声，留一沓钞票便离开了。

细绿上到都是被男人施暴的痕迹，新的伤痕艳红得像极了她上台表演前涂的红，就像那个星空的夜晚，那张引起误会的帕上的一抹红。还有许多旧的，像被熟透了被烂的泼在她上。更多的是那些新的，旧的伤重合在一起，齐星河一时间恍惚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父母送给他的那只五彩斑斓的带鱼。

他跌坐在衣橱里，两扇门被曲着蹬开，砰的一声响。

可是细绿如同失了线的木偶，死气沉沉，依旧一动不动仰面躺着，每一块丑陋的伤痕都暴在空气中。上的晶灯妖娆地闪烁着琉璃的光彩，她甚至不一滴泪。齐星河低吼一声，放肆地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自己重复了多少遍。

小少爷的琉璃城堡因为自己的家人和朦胧着的女人坍圮，他慌害怕愤怒却又无能为力。对不起，是我和大哥告状说你和二哥的事。对不起，我为你和二哥分手窃喜，甚至撮合他和别人。对不起，我不敢来制止大哥。对不起，我也不能告诉二哥你遭受的一切……

可是，细绿，不要原谅我，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对你而言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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