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信我们就来试试？"这张秀比之杨云更是老得多，手段也更毒辣，"小桃红去把她诓来，我们只须如此这般，定叫她服服帖帖地一只温顺的小羔羊。"

再说儿媳刘素珍，虽不贵，却是个谙妇、举止端庄的妇人，对于像桃这类自青楼，且行为轻佻之女，自是鄙薄而无有好的。既然住在一个院，桃与杨云、张秀的幽会和通之事，不会没有察觉。刘氏是个细的人，心里盘算，一是她乃公公的续弦，自己的继母，面上也不能太难堪，二是自己一个女，这事也不便。只得看门，洁自好，待丈夫回来禀明后再计较。

这日，天气晴朗，蓝天无云，艳照，秋气。若在平日，这样好天刘氏定要相约几个邻舍大婶大娘，上街走走，置办些家用品或饮料。但如今丈夫不在家，为不致闹什么意外事来，还是小心谨慎些，不门为好。于是将房门关好，在屋些女红消遣。忽听有人敲门，自门往外看去，只见继母一人在门外站立，遂开门放她来。问："母亲大人，不知来此有何见教？"

"我说素珍啊！别老是母亲、妈妈、娘的这么称呼了，其实我比你还小四、五 岁呢？待人、事、接都还不如你有经验呢？今后我们就妹相称好了！"

桃满面笑意，净拣那好听的话说。

"哪可不行！我可不敢废了章家的规矩，要叫公公和丈夫知晓，还不用家法把我打个半死！"刘氏对桃本无好，说话当然也不客气，言外之意是告诉她，章家是有规矩的，你可别胡作非为，犯了家规呀！"母亲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要赶着我的针线活呢！"

"素珍，你听我说，我是特意向你请教来的。想我王桃，自幼生在青楼，没有受过教育，不懂得礼仪规矩，不知如何待人事。这章家大门也已四、五个月了，不知一言一行、所作所为，还有哪些不合规矩的地方？你已在这家中过了十几个年，经验丰富，上左右都夸你能。还望能多多指教一二。"

桃说得十分诚恳。

"我哪有什么经验？真是愧不敢当啊！"素珍见桃一片诚心，也不好意思老是板着一张面孔，本想说几句客气话对付过去就完了。忽然一个念涌上心间，不吐不快，于是说："不过有一件事，我到是想劝劝你，就是你和那杨云、张秀之间，虽说是母关系，也得有个分寸，这里可不是青楼院，说话办事都要检着些，免得叫外人说了闲话！"

桃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老大的不兴，心想："这个娘们的还真尖，居然还是叫她发现了！不过你也别得意，今天老娘就让你现了原形！"表面上仍装一付不但不生气，反而虚心接受的模样，说："说得极是，我也是过去在哪地方习惯了，今后真得多加检才是。和说话，真是收益非浅，今天天气又好，我就个东，请到我的住，准备几个酒菜，和小酌几杯，让我能好好地聆听的教诲！"

这个刘素珍为人正派，然也有着一个小小的病，即闲暇无事或寂寞之时自斟自饮喝上两，虽够不上好酒贪杯，却因酒量不大，也经常喝醉，行动就没了准。杨云、张秀正是看准了这一，才遣桃前来邀约于她。如今见桃请她喝酒，也来了兴趣，消除了先前的隔阂，欣然同往桃的住所而来。屋早已准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香扑鼻，馋虫勾上来了，也不客气，座就吃喝起来，三杯肚，话也多了，也拐不过弯来，桃又殷勤地了三杯，就神魂飘渺，难以控制——待到刘氏清醒过来时，发觉早有一个壮的男人爬在自己上，把一条梆梆的在里，此人正是张秀。直到此时，刘氏方才觉醒，上当受骗，中了人家的计。本想挣扎反抗，但手脚都被杨云及桃着，动弹不得。这时的已被挑起，罢已是不可能了。也就只有忍气吞声地接受着他们的 暴。

事毕，桃似觉有些疚，然也无可奈何，只得好言劝："素珍也别太伤心了，事已如此，木已成舟，就依天命，随遇而安吧！若不嫌弃，今后我们四人就常在一起寻作乐，不比你守着一个清汤寡的丈夫来得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