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它。”

所以最开始基米尔昏迷时，伊安的第一件事是找钥匙？

“钥匙这么危险呀？”

伊安了：“你想知神的安排，就一定会付什么代价。”

“所以……刚刚那是神吗？”

伊安：“……”

小姑娘问得突然，小天使完全没预料到，他瞪大睛，忽然发现这家伙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不仅麻烦，还有一轻浮。

莉莉娅问着问题，嘴里的薯片还咔呲咔呲响。见他看着自己，小姑娘便把手上的薯片包装袋递了过去。

伊安：“……”

“好吃的。”

或许他们不该边啃薯片边讨论这么严肃的事，似乎有亵渎的意味。

“你怎么发现的？”他问。

“你自己说的那不是威压。”比威压还恐怖的压迫，在大天使之上的只有神了。

“可是，是不是不知会比较好？”小姑娘问，“哪怕是重复的、不可更改的命运，至少当事人不这么想。”

“大概吧。”伊安说，“反正不是完全重复的，大线路不变，过程中的支线倒是改来改去的。”

“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向来是可接受的，法则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维持某平衡。就像人间总说死后能天堂，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人世的灵魂在不断更新，死后的灵魂不断涌天堂，而天堂就这么大，天使还会繁呢，总量不断增加，无限制地扩张去，天堂还要不要了。”

“所以其实是固定的？”

“是的。”伊安拿本在上面画起了圈，“这个圈就是循环的历史。假设你的人生是这个圈上的这么一段，你用钥匙回到过去，那么从那个开始，又会往外延伸一个小小的圈，与原来的圈相切，你可能经历了和既定现实不同的一段日，但总会回到最开始的起，继续往走。但那段时间又是确实逝的，你在现实中无法找到明显的截断痕迹。”

“意思是，只要用了钥匙就都会被发现？”毕竟是那么明显的多来的一个圈。

“对，但这不是重。”伊安说，“重在于无论你改变了什么，其实都只是额外的一分，你并没有回到过去。”

莉莉娅起先还很茫然，等反应过来时，心声已经盖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