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法则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莉莉娅问。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告诉过伊安她偷钥匙的原因，而当时这家伙并没有什么反应。

“一直在怀疑，”小天使抬了抬眉，“刚才才确定的。”

“躲避循环的场吗？”

“对。”伊安叹了气，“我找希尔是想解释当时报警的原因，报警率事关学校的各项荣誉，上面以此来确定学校的安全况，一旦有报警记录，今年的奖项可能就没有了。学校要我撤销，私解决。”

“那几个学生吗？我都不知你报了警。”

“当时太生气了嘛。”伊安吐了吐，“现在也不后悔。”

“觉得分太轻了？”

“可不是……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小天使从盒里抓了一小块三明治，愤般地咬了，“基米尔才刚醒，校领导就打着问的名号要他签和解声明，还以学期的开课问题威胁他。他那课本来学生评价就不，取消也是理之中。”

“那他答应了吗？”

“答应啦。”伊安说起这个就好笑，“但是是我报的警，当天就要求他们立案了。”

莉莉娅：“……”

“所以他们找我谈话，而我去找了希尔，本意是想搞定报警记录的问题，但没想到当我提起这事时，他也让我少，还说我阻止了那些学生，后果可能更严重。”

“可我已经阻止两次了。”莉莉娅着急了，又晃了晃脑袋，“难他一定要……”

伊安往她嘴里了块三明治。

“嘘。”他看着她，“我们改变不了。”

莉莉娅开始鼻了：“我不要这样。”

就算重来无数次，就算无数个圈，她也要让他避开命运的安排。

小天使像是看了她的想法，摇摇：“法则非常大，世间的一切都是它规定的，小到起源、能量守恒，大到行星轨、历史程……一切既然有开端，那就一定有终结，随意更改是不可能的。”

莉莉娅垂目光，她开始想另一个问题：“钥匙只有一把对吗？难每一次，我都为了他这么重来？”

伊安：“……”

“那就不是额外的圈了。”

小天使被她绕去了，思考半天才反应过来：“圈只是我举的例啦，你这么完全于对他的，但这是可变项，不是必然发生的事。”

大天使可能是固定选项，但小天使的灵魂并不重要，就像神不记得她一样，之前的循环她可能压就不在这边，也可能本就不存在于这段时间里。她是被随机打的灵魂，只是这一次，恰巧碰见了他。

“我好像明白了，”莉莉娅眨着泪汪汪的睛说，“大天使和小天使会生大天使，对吗？”

“嗯。”伊安的目光往挪了挪，落到她前挂着的戒指项链上。

“但基米尔没有孩。”

“是的。”否则神不可能不记得她，她回到过去也不会是额外的、需要修正的过程了，她只是重要选项外的随机项。

莉莉娅开始哭了，嚎啕大哭。那个念又冒了来，如果一切都是固定的，那所有努力还有何意义？

伊安甚至多余地补充：“其实被学生打这事也只是随机的。他的结局是既定的，怎么完成无所谓。但既然前面能够被轻易更改，往后法则一定会更慎重，它会用我们怎么努力也挽回不了的方式完成这段历史。”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莉莉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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