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答应你

莉莉娅还是第一次来教师公寓。那些红房坐落在学院西北角的山坡上，山有门禁，他们不得不停来，收起翅膀，从关卡的安检去。

时间还早，山林里很静，后却是灯火通明，舞会正在，逃离喧嚣的不真切令人恍惚。

站在关卡，基米尔问莉莉娅：“你要回音乐厅吗？”

小姑娘摇了。她等着他开，而对方本是言又止，既不告别，也不挽留。终于，在莉莉娅打算离开时，基米尔拉住了她，磕磕绊绊地问了句：“和我回家？”

“嗯……”莉莉娅沉思状。

基米尔牵过了她的手。

好笑的是他们还得乘电梯，于对个人隐私的考虑，教师住宅区同样不得飞行。

基米尔家在三楼，门是张沙发，旁边有办公桌和书柜，百叶窗开着，能看见山连绵起伏的灯光。起居室只有一间，在门左手边，莉莉娅帮他挂好外，转时人已经不见了。我们的大天使不知何时趴到床上，显然累得不想动弹了。

莉莉娅踢掉跟鞋，爬上床，把人翻过来，跪在一旁脱他的领带。之后她拎起他的袖解袖扣，放好扣回来时基米尔已经醒了，他坐在床上撑着脑袋，抱歉问：“我睡着了？”

“敢睡着你就死定了。”莉莉娅小小威胁了句，又伸手去解他的衬衫。

“我自己来。”基米尔住领。

莉莉娅觉得自己有着急，而对方用一慢腾腾的啰嗦语调问：“你要不要喝？我先去洗澡。”

莉莉娅眨了眨，忽然觉得这个例行程序会非常麻烦，她便提议：“我们一起吧，我门前刚洗过。”

基米尔应该是没有听见，他去客厅拿杯，而莉莉娅制止了他，直接把人推了浴室，匆匆忙忙说着：“你等我一。”

她打开空间袋，翻浴巾和换洗的衣，再脱掉丝袜扔了去。礼服结构复杂，小姑娘折腾了半天也没解开后领上的丝带。

她敲了门，浴室没有锁，推门去是个屏风，上面画的是树林和溪，边缘镶嵌着彩玻璃和金属雕。

基米尔显然被她吓了一，他正在小便前解手，而莉莉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像张挂在墙上的白椅。

她不由得多看了两，可惜我们的大天使慌到不行，小姑娘只好声提醒：“你得对准一。”

基米尔：“……”

他提起，哭无泪地转问：“你来什么？”

“一起洗澡呀。”莉莉娅回答得理所当然。

浴室很大，有淋浴也有池，圆圆的一个，在弧形的窗前。

而基米尔说：“小孩才一起洗。”

莉莉娅：“真没趣。”

她站到他前，示意他帮她解丝带。

他看着她脱掉礼服，那件裙华丽得像个礼盒，包裹着他心心念念的珍宝。

“你……”

她的纤细玲珑，曲线柔和，前隆起的幅度不大，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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