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玻璃心

舞会对基米尔来说有些无趣。作为必要的社，他无法缺席，只得在音乐厅隔的餐厅里和同事们喝酒聊天打发时间。

“作为过来人，我建议你还是把考试难度降一降。”某前辈推心置腹着，“别老跟学生过不去，等到学期选课人数不够，课程被迫取消时，可有你哭的。”

这话一，众人都纷纷附和：“是呀，你成绩打一，教务那边也好看。”

基米尔叹气，他显然是两不讨好，最近又是诸事不顺，思来想去，我们的大天使觉得都是莉莉娅的错。

是啊，问题只能是在莉莉娅上。这姑娘要是能乖乖上课，时作业，考试考个及格，他的人生应该会好过很多。

另一边，我们的罪魁祸首倒是开心极了。亚瑟和她了第一支舞，后面不断有人过来邀请、换舞伴，曲一首接一首，她就没有停来过。直到校走到舞池中央，敲了敲杯，开始了他的篇致辞。

“今天，是我们建校xxxx周年，我们在此举办舞会……”

那些听过无数次的历史故事再次在耳边响起。自然是血沸腾的光荣往事，只是，无论是多么彩的过往，被一遍遍重复提起，到最后也会显得无趣。

洗脑一般的词句空乏味，莉莉娅正走神着，就见亚瑟不知何时挤到了她旁边，他冲她笑了笑，牵过她的手带着她悄悄离开了人群。

舞池外是空无一人的大厅，乍一去还觉得冷。俩人跑过一整排的廊，经过无数的窗和座椅。羊舞鞋敲打着地面，在空旷的廊上发有节奏的声响。应和着她的心声，扑通扑通，张而兴奋。

大门被推开，黑夜像幅画卷，展开在廊的尽。

他们终于停了来，亚瑟松开手，莉莉娅得不行，她撑着膝盖抬看他，一个对视过后，彼此都是笑得停不来。逃离规则的兴奋笼罩着她，她极了他乐于反抗的格。

远是山林和旷野，近是星星的灯光，莉莉娅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这就是个骗局，”亚瑟指了指天际的尽，那里有些泛白，带着夜后并不常见的光亮，“天堂太小了，容不那么多人，于是他们设定规则，用严苛的条件限制新的灵魂，我们已经有几百年没有接纳新人了。”

“可我才18岁。”莉莉娅诧异极了。

而亚瑟告诉她：“你的人生在不断重复。”

小姑娘不大明白，问了句：“那这是好事吗？至少我们灵魂不死？”

亚瑟还是笑，他低看她，莉莉娅实在好看，天真，又傻得可。

“哦，我的小天使，你不用想那么多。”他揽过她，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被抬起，莉莉娅到他吻了她。不是基米尔那小心试探的吻，而是一个、，带着男发气质的吻。

这得她有些目眩。对方的气势很是压迫人，那当然是克制不住的朝气和活力，但莉莉娅发现自己不是很喜这被压制的、黏糊糊的觉。

“我觉得，有……”

她在拒绝他了，亚瑟善解人意地顺着话题往：“哦，好吧，这确实有快了。”

莉莉娅抱歉地欠了欠，离开时还有些不解，这和她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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