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微H）

“……！”

一丝不挂的后背，与光的绸缎相接。叶蓁蓁一惊，刚想挣脱，他上的香气，就钻了她的鼻孔里。

不知为何，一闻到这个味，她就开始发麻，腹也涌起了奇怪的，让她坐立难安。

背后那人的清凉，舒缓了她的燥。她扭动着，向殷念仇靠去。他却伸手来，住了她前的柔。

“……唔！”

她发了低低的，尖也立起来。他又低，轻咬她的耳垂，用她的后颈。

伴着的，她涌起奇特的受，一阵一阵，像过电一般。她温越来越，但他着她的手，着她的，却格外冰冷，像一条缠着她的蟒蛇。

他的手抚过她的前，顺着她的腰，探了她的私密。当他的手压她的时，她全一抖——

“……！”

一小，从她的涌，沾了她的亵。他的手指隔着亵，在她的上打着圈，又用手掌压她的。

的浪，一波比一波烈。她弓起了，靠近了他。他却用牙叼着她后颈的肤，轻轻噬咬。他一只手握住了她两边的，大力向中间挤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谷间，顺势，探了她的——

“……！”

也就是这刺激，让她恢复了清醒，她一缩，重重一拍他的手臂——

“啪！”

伴着响亮的掌声，他放开了手。

“……讨厌吗？”

叶蓁蓁着气，瞪向了他：刚才她的觉，与其说是厌恶，倒不如是恐惧——他给她的刺激太过烈，让她在他怀中，几乎丧失理智。

相反，殷念仇面如常。他从怀中掏一方手绢，了手。

“人的是无法穿越梦境的。你要回到现实，只能让你的意识，脱离梦境的牵绊。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我要给你足够的刺激，才能让你的脑电波，脱离梦的频率……但随着你习惯这里，你需要的刺激，会越来越多。……到最后，你只能用跟人合的方法，回到现实世界。”

说着，他拿起了一针，像上次一样，开始替她针灸。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千万不要再来了。……否则，你只能在越来越的梦中，成为这位‘叶小’，继续她的命运。”

他的气息在她后背，有些麻。她避开了些。

“……什么命运？”

“刚才没人告诉你吗？……王靖泽了重金，一定要帮你梳。”

她曾两次三番，听人提过此事，但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明月楼的女，经梳之后，将正式开始接客。……一旦成为女，你每天都将和不同的人，重复今日你我所之事。……直到你生命终结为止。”

殷念仇说着，闭上了睛。他的眉宇间，带上了些不忍的神。

“之前，你脑糊里糊涂，没有客人敢指名。我和桑大人商量后，以‘治疗’为名，把你的梳压了来。……但近两月，王靖泽频频向明月楼施压。如果贸然拒绝，不仅不符合朝廷的规定，我们明月楼，都有着关门的危险。”

这些都是梦中的事，但经由他的说，竟有意外的真实。

“这是梦中这位‘叶小’的命运，本不该由你来承担。……但你于意外，现实中的意识，竟也来到了梦境。再这样去，事会更复杂，你也会有命之虞。”

经他一解释，叶蓁蓁总算明白了事的严重，她的心也悬了起来。

“那么，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我也不清楚。”殷念仇摇了摇，“梦境与现实之间，有着天然的屏障。能来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的那段记忆了。”

“……记忆？”

“是。人之神思所向，必须有记忆牵引。你记得那个小男孩，便有了挂念。若再被有心人利用，就能把你不分日夜，困在这梦境之中。”

他的意思是，有人要害她？……

叶蓁蓁再三回想，都想不到自己在何时何地，跟什么人结了仇怨——更何况，不用任何科技手段，就用回忆改变人的梦境。这方法也太超脱常理了，不得真。

但殷念仇的语气，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叶蓁蓁犹豫些许，还是试探着开了。

“照你说……我该怎么办？”

“遗忘。”

殷念仇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去说，不去想，放你的执念。心中无梦，自然不会梦。”

他说得太奥，叶蓁蓁不明白他的意思，也觉得难以到，只好陷了沉默。

草药的清香中，她的越来越沉重，前的视野，也越来越黑暗。她不一会儿，又陷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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