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话题的变化，叶蓁蓁偏过了。而他就在这时，将冰凉的手，上了她的后背。

“比如……？”

他说的没错。这一次的梦境，比起上一次，似乎更真实可了。持续的时间也更。

她照殷念仇的吩咐，脱了衣服。殷念仇静静坐着，叶蓁蓁到，他像在透过睛上蒙着的丝绢，仔细“打量”着她。

“什么后果？”

“……坐吧。”

殷念仇没有说话。他伸手来，环抱住了她。

殷念仇拍了拍边，示意。叶蓁蓁踌躇些许，还是走过去，坐了。

“那好，你们违反了规矩，效果又是如何？”

也是为此，她一天大分时间，都在思考这个梦境，希望能再一步，探究它的全貌。

“我也不知。我一睡着，就——”

类似的话，他上次也说过。叶蓁蓁沉默了。

”

“就算如此，也不能和客人争吵，更不能随意走帘。……那违反了规矩。”

“我上次告诉过你不要来的。”他加重了语气，“你之所以还会来，是因为你心里还不够怕。”

“不服气？”

“是。……”

“所谓的规矩，比人还重要吗？”

“王靖泽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他再指名，我会让颜去接待。”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跟客人争吵，有错在先，也必须责罚。这次念你是初犯，只打五鞭，次就要翻倍了。……你去找林妈妈吧。”

“是。……为什么要惩罚莺儿？明明是王靖泽挑衅在先，而且她也挨了打。”

叶蓁蓁哑无言。殷念仇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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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沉默了。

——如果留在这里，就不用去面对现实。说不定还有机会，证明梦境的真实，遇到过去那个小男孩。

“……。”

“来明月楼的客人，包括王靖泽在，都非官既贵。你们骂了他，发了怒气，却连累了自己，还可能拖累了整个明月楼。”他继续，“明月楼的姑娘，很多人家中有罪，无亲无故，一旦离开这里，只能落街，或成为营。……就算你们不想自己，也要为她们多想一想。”

“不，比这更严重。”殷念仇摇了摇，“你真的知留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吗？”

“……！”

“怕什么？……可能会死？……我会变成植人？”

他语气平静，却句句在理。叶蓁蓁听见后，觉得比听他责骂更难受，不由低了睛。

“黄粱国是梦的世界。如果你的意识频繁来到这里，就可能会被影响，无法回到现实。”

“他挑衅就挑衅，自然有人来理，不到你们。”

“规矩，不是为了束他人，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能撞客人，是明月楼的规矩。而不能常常来这个黄粱国，是现实世界的规矩。”

的确，听过殷念仇介绍之后，她对这个黄粱国，不仅没有恐惧，还多了几分神往。

“目前，我靠针灸，还能刺激你的位，把你推回现实。……但如果再这样去，我的针灸也会丧失效用。你只能靠更烈的刺激，来回到现实——”

她吓了一，一扭。他却追问。

“可那样就晚了。”叶蓁蓁辩解，“他们动手拉扯莺儿，还把她拽了帘。”

“这——”

“……是。”

他声音平静，不怒而威。莺儿答应着，去了。她门前，叶蓁蓁望了她一，言又止。

“……为什么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