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好的预，“……是王靖泽吗？”

“是。他专门指了你的名字，要你过去陪客。”

可她上一次听说，梳前不能接客——

“阿不用担心。……他们只是在包间喝酒，请你去献艺。”莺儿笑了笑，“隔着帘，他们不敢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叶蓁蓁推到了镜前。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梳，还要——”

“明月楼里的姑娘，都要卖艺的。只不过没梳的姑娘，都是隔着帘，不会容貌。”

叶蓁蓁望着镜中自己的脸，皱起了眉。

“说是这么说，万一……”

“你不用担心。”莺儿梳着她的发，“前几天，有客人不自禁，对姑娘动手动脚，被桑大人知了。……没过几天，那人就被打了一顿，嗓被毒哑了，还被挑断了手脚。”

“……。”

听到此事，叶蓁蓁对桑景瑜的印象，又恶劣了几分。她抿着嘴，没有回答。

“别看桑大人鲁，他对姑娘们还是很好的。……来明月楼的客人，都不敢惹他。”

客人不敢惹他，姑娘更不敢惹他吧。叶蓁蓁冷笑。莫之说的话，在她脑海浮现来。

——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确，在这个明月楼里，没人是值得她相信的。

不过，桑景瑜跟王靖泽黑吃黑，倒让她安全了。叶蓁蓁想着，不知是该绝望，还是该庆幸。

“……对了，怎么能来？”她突然想起件事。

“哦？”莺儿一愣，“桑大人是特例。”

“为什么？”

“桑大人与殷先生是旧，明月楼的开销，一分是来自于客人，另外一大分，都是他负担的。……他相当于这里的老板。”

“老板？这里不是教坊司吗？”

如果叶蓁蓁没记错，教坊一般都是官办的。

“是这样没错。”莺儿苦笑起来，“但当今圣上生活潇洒，再加上和邻国的几次战争，国库早就空了。……王的开销、军队的开销……包括教坊的开销，其中一大分，都是桑大人资助的。也是因此，他才被封为奉銮，理全国各地的教坊司。”

莺儿说着，替她把脑后的发，编成了一辫。

“说来也奇怪，放着大官不要，非要当这娘里娘气的官，一群女人。桑大人这心思，真让人摸不透。”

“殷念仇呢？他又是什么份？”

“他是教坊司的司乐，也是这明月楼的掌柜，负责教大家一些技艺。姑娘们不舒服了，会找他看看。……桑大人没空来时，也会把明月楼的理给他。”

正谈时，莺儿打开了镜台上的一个小盒，盒里摆放着白粉眉笔各件。她给叶蓁蓁的脸扑满了粉，给她描了眉，又给她画了彩，整了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