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难

这次，两人绕过走廊，直接了二楼另一小门，来到了一扇门前。莺儿推开门，请叶蓁蓁走了去。

门是一个小房间，房用粉红的纱帘隔开，叶蓁蓁这边，摆着一座鸟屏风，一把矮椅，和一架古筝。在房间的墙边，还坐着两、三个手拿乐的少女。

纱帘另一侧的圆桌旁，坐着六七个人，有男有女。见叶蓁蓁来，他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哟，瞧瞧谁来了。”半晌，王靖泽冷笑一声，打破了寂静，“……这不是相府千金叶大小吗。”

——这只是个梦，不要多惹麻烦。

叶蓁蓁无视他的挑衅，径直走了过去，在古筝后坐了。

“大家欣赏一，她可是我大价钱，请到这来的！”王靖泽大着，言语中带着几分醉意，“让她唱一曲，就要三千两银。”

“这么金贵，难她嗓是黄金的？……我们百楼的姑娘也不错，只要五百两一场，陪喝陪玩，包您满意！”

一个尖细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王靖泽笑了声。

“这你可不懂了！……弹琴不是看技巧，要看这唱歌的人是谁。叶如镜的女儿，当然值这个价钱！”

“那姓叶的一直跟王大人不对付。他如果知女儿在这里，还要给您卖唱，怕是要从地底爬起来了，哈哈哈！”

一个男人抓时机，奉承。王靖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笑一声。

“呆坐着什么！快唱！”他冲帘吆喝，“我这么多银，可不是看你发呆的！”

“……阿不会唱歌。”

叶蓁蓁还没说话，莺儿抢先答了一声。叶蓁蓁抬起，激地望了她一。

“……什么都不会，名号倒得响。”

房顿时一片死寂。半晌，有女人冷哼了一声。莺儿皱起了眉。

“阿会琵琶、会古筝、会舞、会诗作对……就是不会唱歌。王公您想看表演，大可以换个节目，或者另外找个便宜的姑娘。”莺儿加重了“便宜”两字，“阿就值这个价。”

——虽然很谢谢她，但琵琶古筝舞我都不会。叶蓁蓁了冷汗。

“放肆！”短暂的沉默后，王靖泽叫嚷起来，“我跟姓叶的讲话，哪到你来嘴！我了钱就是大爷，要你唱，你就得给我唱！”

“说到曲，就唱最近行的《临江仙》吧。”有人嘴了。

“……。”

坐在墙边的几位少女对视一。其中一位战战兢兢拿起了笛，放在边开始奏。另外两位也分别弹起了琵琶，奏起了扬琴。莺儿站在一旁，脸急得发白，不停向她使。

——就算你暗示我，我也没法唱啊！叶蓁蓁心里暗暗叫苦。

果不其然，音乐戛然而止。几名少女面面相觑。

“……我不会唱。”叶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