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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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到底是怎样的，母亲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他一拳砸在墙上，痛苦地嘶声，“轻率？你就是这样想的？”

“…Please.”言妍小声哀求。

一滴的泪砸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执起垂落在她肩上的发，在发梢轻轻印一吻。

他疼惜地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角的泪。

“妍妍，别让哥哥等太久……”

腰间的力骤然一松，言惜安沉默地翻了床。

言妍背过，不去看他，轻声说，“哥哥，到此为止吧。不要再这样了……太轻率了……你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就不能稍微听一妈妈说的……”

他看到那双桃里蒙着雾，她茶的眸隐在泪光中，而她的脸上还带着未的泪痕。

言惜安是她的……哥哥啊。

“父亲察觉到了之后就把我赶了国，他想让我反省，让我清醒！”

言妍抬，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哭泣。

言惜安快被气疯了，却又没办法狠心来对她发脾气，他压抑着怒火低咒了一声，“Damn it！”

“你在说什么……”那勒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颤抖，“妍妍，你怎么可以说这话。”

少女坐于床沿，她双手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着，久久没有言语。

言惜安蹲，拉开她捂着脸的手，说：“可是，妍妍……我已经不在乎对错了。即使这样很自私，但从我重新回到你边的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只剩一个念——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

“好。”

言惜安的心仿佛有片刻的停滞，接着苦涩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把他吞没。

她这是要把他推开，推给别人！

她的心拧成了一团，好几次想要开，却像是有什么哽在咙里那般，说不话来。

她快被那样的目光灼伤了。

夜里传来男人的低喃。

前的男人红着眶，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但那凝望着她的神里藏着无尽的哀伤，忧郁得令人心碎。

“你不是一直想知我当年为什么突然国吗？好，我告诉你——”

“……因为我上了自己的妹妹！”

她缓缓闭上，闻着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迷迷糊糊中蜷缩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哥哥……”言妍把埋在他的前，了鼻，说，“再给我时间吧，让我再想一想好不好……”

“那哥哥陪你一起难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言惜安坐在她旁，把她揽怀里。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然后轻她的鼻尖，最后吻在了她的上。

“我离开了你四年，我也想了四年。每一次我想到你，我都告诉自己我不能你，这是错的，我的只会伤害到你。”他的绪因陷那段黯淡的回忆而渐渐平静了来。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和的海包裹着她的躯，嘈杂与喧嚣声都远去了。她想，她永远不会在这样的意中溺亡。

“不知……我就觉得……好难过。”言妍噎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