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分别

“到了之后给哥哥打个电话。”

“嗯。”

“哥哥给你约了车，到时候司机会把你送到公寓。”

“嗯。”

“不要吃东西，别忘了你对生过。晚上不要自己一个人门。每天必须给哥哥打一个电话。不要一直吃外卖，不想饭的话哥哥就给你请一个家政阿姨。还有，最近天气比较，别在太底站太久，空调最低只能开到26度……”大概是未来的很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妹妹，言惜安罕见地啰嗦了起来。

他说着，低发现言妍正专注地着手机，她只在他说完一句话的时候无可无不可地回应一声。

“妍妍……”他妹妹手里的手机，无奈地说，“就这样敷衍哥哥？”

“我有很认真地在听哥哥说话呀。”言妍的视线追寻着手机，她眨了眨，看起来诚恳极了。

他的心中蓦地有些发堵，对于即将到来的分别，她没有一不舍。

“哥哥？”她踮脚去够他手里的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过安检了。”

言惜安极力压抑住腔里泛起的苦涩，抬手了她的，说：“去吧。”

他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这一走，他就是要永远失去她了。

正当他兀自胡思想的时候，言妍突然转过，她跑了几步，又飞扑回了他的怀里。

“我会想哥哥的。”她把脸颊贴在男人的膛上，双手地环住他结实的腰。

言惜安低吻了吻她的发，用力回抱住她。

他不会离开她太久。

*

天光微亮，东方了鱼肚白，破晓的光将天际染成了橘。

男人坐在窗前，他背靠着墙，侧静静地俯瞰着从沉睡中苏醒的城市。他的有着大片的青黑，乌发凌枯燥，整个人看上去压抑沉闷，毫无生气。

床的闹钟响起，男人这才僵地动了起来，他吵个不停的闹铃，看了看时间——早晨六零三分。

他又失眠了一整晚。

这是第几天了，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他记不太清，时间的缺乏睡眠让他的意识有些混沌。

他向妹妹隐瞒了自己的失眠症和抑郁症其实从未完全康复的事。他的症状其实早已严重到只要离开了言妍，他就会到焦躁、消沉、心悸、无法集中注意力，甚至像现在这样整夜无法安眠。

言惜安的心理状态了非常严重的问题，他并非没有去看过医生，但是没有用的，那只不过是在通过服用药来抑制这些症状罢了。

只有呆在言妍边，那些消极的绪才会被屏蔽得一二净。

言惜安看着镜中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低声讽刺了一句，“言惜安，四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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