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的觸目驚心～13

我跑回洋樓，但大門緊閉著，我用力拍打著門，沒有人要來開門，我喊著：「一生…一生……一生…」我繞到後門，佣人們阻止著我，然後，也把後門用力關上。

我坐在大門，天已暗，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這麼呆坐著，不知過了幾個鐘頭，我聽到了尖叫聲……

「一生…一生……」我站了起來，繼續拍著大門，一直持續拍著，叫著：「一生…一生……一生…開門…開門…」

忽然之間，大門開了，是岩田家，他的雙佈滿驚慌失措地看著我，說不話來，我進屋後，他又慌慌張張地關上大門。他的目光投向二樓，似乎在暗示我什麼，我二話不說，一腳就踏上木頭階梯往二樓衝去。

師母坐窩在階梯最上層，哭著：「怎麼辦………怎麼辦………呃…啊……怎麼辦啊…」

「師母，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我問著師母，她一隻手遮掩著臉，一隻手顫抖地指向長廊。

我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把目光投了過去，那觸目驚心讓我冷不防跌坐在階梯上。過了不知多久，我的手也微微顫抖著，撐著木頭階梯，好不容易雙腳站了起來，但遲遲很難邁開腳步。我吞嚥著極度難以吞嚥去的，屏息，幾乎就要缺氧般的不過氣來，我咬著牙往二樓走去，一濃稠刺激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我站在黑白相間地磚的長廊前，凄涼趕從腳底背脊直竄腦門，看著地上的血泊裡，躺著赤著半的織田雄三，而他的半已經……已經面目全非，血泊中有一支鑲著紅寶石價值不菲的古董拆信刀，尖端鋒利。

織田一生赤著上半，瘦小的體上沾著鮮紅的血跡，短褲上也賤得鮮紅，他的兩隻小手都是鮮血。

「雅彦大哥……」他喚著我，圓嘟嘟的眸裡著晶瑩的淚光。

我上前，蹲，抱著他，安撫著他，我的雙手摸到了他體上的血跡，溼溼黏黏的，血沾到我的手上、上、臉上，我喚著：「一生……」

忽然之間，一個重重擊了我的頭，一陣黑暗襲來，我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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