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的觸目驚心～12

一生躲在我的房裡一整天，接近黃昏時，他比早上更為焦慮。我坐在床沿整理著衣，待在床舖上的他忽然從我後抱住我，微微啜泣。我轉過來，正面抱著他，鼻一陣酸，「一生……」我喚著他，看著他清秀的小臉，覺得好無助，對自己很生氣。

「雅彦大哥…，我好害怕……那個人…常常對我這樣…」一生哭著說，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我的額頭靠在他的額頭上，內心很煎熬，很折磨。

「走吧，我們試試看，但是，萬一人們都不相信我們，那個後果……」我說著。

「嗯，我明白。」一生的神比我更堅定。

我牽著他的小手，走到門前，我打開門，探頭在長廊上來回張望了一，便牽著他躡手躡腳走向一樓，多數佣人這個時間都在廚房忙煮晚餐，我們打開大門，衝向院外，跑了沒幾步，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後喚著：「一生…你要去哪裡？」

「是媽媽…」一生嚇了一，看著我，呆愣住。

「是師母…」我牽著他，看了看院外，有守衛在。我們的腳步仍舊往院外另一個方向跑去。

「少爺…請止步…」兩個守衛迅速追了上來。

一生是個孩，怎麼可能跑得過守衛的步伐，我們在院外十公尺遠被攔了來，織田雄三的黑座車正好抵達大門，我被兩個守衛押住手臂，動彈不得。

「你們放開雅彦大哥，放開雅彦大哥……」一生用力推著守衛的，喊著。

織田雄三從車內來，凶狠地瞪了過來，一名佣人跑向一生，暴地抓著一生瘦弱的手，：「少爺，回家了，老爺在叫您。」

「我不要回去，我不回去…」一生使勁推開那名佣人，然後轉頭，繼續用力推著架著我的守衛，：「你們放開雅彦大哥，放開雅彦大哥……」

那佣人用蠻力把一生拖拉著，帶回洋樓，他邊飆淚，邊聲嘶力竭喊著：「雅彦大哥……雅彦大哥……雅彦大哥……」那喚著我的聲音聽得我心裡很痛，很酸。

「一生…一生…」我掙扎著，那守衛蠻橫地不打算讓我追回洋樓，就這麼架著我，直到看不到一生的影，才暴地把我推倒在地，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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