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珠【15】│“从此路线背离了一切，守护的人也消失不见。”

不所料地，蓝启渊又一次梦见了光影界中的小姑娘。

他望着那个背影，表有些空，只想着这一次的梦会多久才结束，却没料到这次的她竟动了动，缓缓转过来——

于是他再一次望了那双盛着薄泪的。

“……”蓝启渊愣了愣，慌之余又莫名地开始烦躁。

别再这样看着他了。

他撇开脸不再看，余光却注意到她一步步走近，最后在咫尺之距站定。

“……”静默许久都未见对方有新的动作，蓝启渊犹豫了一，还是选择转回。

的确是记忆中蓝浅墨死前的样。

将将够到他的位置，发已经到即便束起尾也依旧垂过腰间的度。她穿着那条单薄的白连衣裙，的手臂上留有多次取血的痕迹。

——可她的睛依旧是白日里所见的、十三岁时的模样。

“……不要再哭了。”蓝启渊克制住伸手替她泪的冲动，说的话却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冷漠，“我不会让你们死的……所以别哭了。”

记忆中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他僵在侧的手颤了颤，终究还是在看到她泪溢角时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轻声呢喃——

“为什么要哭呢？”

手心贴上她的脸侧，轻而缓慢地用拇指逝去自角落的泪。

“我会救你的啊。”

即便心知梦境中一切知都极为虚浮，他仍然保持着这个动作。

“明明那么多时候都没有哭过的……”

果然她并未如愿停，新的泪再一次涌。

“为什么要哭呢。”

见况似乎已脱离控制，他停手上的动作，表变得有些郁，沉默了一会便松了手，打算收回。

然后便见对方微微垂，向前一步便扑了他怀里。

“……”

蓝启渊眯了眯，思索着是顺着这个动作去拥抱她，还是就此推开这个本就虚幻的梦境产。

可犹豫之间，他冷不防地闻到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的甜香。

在他愣住的时候，蓝浅墨自他怀里抬看向他，神疑惑。蓝启渊在看清那张完完全全便是十六岁模样的脸后稍稍松了气，一秒又警惕起来，作势要将她推开。

然后便见她垂了垂，神中带上了有些失落。

“……”蓝启渊僵在原地，最终还是心复杂地叹了气，没把她推开。

可蓝浅墨却在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后，主动松开了手。

他心里莫名一，某不好的预翻涌直上，意识地便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却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而前的小姑娘却了一个浅浅地微笑，踮了脚尖凑到他面前，惹得他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甜腻起来。

“那么哥哥愿意告诉我吗？在我死之前。”

“……！”平静的话语里某个字骤然刺痛他的神经，握着她手腕的双手在惊怒之中免不了加大了力度。

她脸上的微笑没变，只若有所思地低看了一被握的手腕，随后又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脸上，继续开：“我以为哥哥是来和我别的。”

最开始的失控过去，蓝启渊回过神，这才察觉到手上力度的不妥，便只好稍稍松开些许，关节却有些僵。

他整理了一表，才继续与她对视，目光定中带上了些执拗：“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是吗。”

“嗯。”

“可是……”她几乎是故意地停顿了一，任由他心里一，“可是我早就死了呀。”

“……！我……”蓝启渊几次张想要反驳她的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

——该如何反驳呢？此时蓝启渊才发现，面对父亲时的那说辞，无论如何都无法对她说。

他想救她，这是事实没错，可蓝浅墨早已死去这件事同样是事实。严格说来，他现在想要拯救的“蓝浅墨”，只不过是另一个“蓝启渊”的妹妹而已。

而他的妹妹，其实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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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来自JUSF周存《目的论》。

得给哥哥一时间想清楚一些事不然我开不动车……【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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