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珠【14】│“这是我们共同的记忆，名叫，却不知病理。”

蓝启渊意识地屏住呼。

她会敲门吗？还是会直接开？……她会不会知我就在这？……我要先开吗？

本来快要搭在门锁上的手指忽然不由自主地颤了颤，金属冰凉的温度激得他一惊，恍惚间生指尖已被麻痹的错觉。

……不行……这也太差劲了。蓝启渊迫自己冷静来，想着等门外的她走开便好，心脏却止不住地狂。

“怦咚”、“怦咚”，心肌收缩舒张间所发的声响几乎就响在他耳边，喧嚣得像是一秒便要被门外的小姑娘听见。

——这该死的不随意肌。蓝启渊盯着那扇门，暗自咒骂。

好在那孩似乎只是在门外发会呆，不一会便又“啪嗒”“啪嗒”地离开，去往浴室的方向。

直到隐约听到浴室门关上，蓝启渊才放松来，转过贴着门脱力般坐在地上。

“……该死。”他调整着呼，以便膛里那颗心早些恢复平稳。

恍惚中他以为额上淌了冷汗，便抬起手去抹。好在并没有汗。

宽于自己并没有没用到那地步的蓝启渊顺手向抹脸，到睑时却突然又想起午时看到的那双。

“……”

他的小姑娘有着同他一样的琉璃眸，被光照耀时宛如两块上好的琥珀——同时四周还漾着浅浅的浪，在夕行走时仿似泛了粼粼湖光。

“……”蓝启渊缓缓放手，神怔忪，又带着些郁。

印象里她上一次掉泪，是什么时候？

……似乎是她八九岁、还未正式被编联盟的时候。那次是她被加联盟前最后一次直面异形。

之后的那么多年里，面对伤亡时即便表沉重也没再掉过一滴泪。他启程前往光影界执行任务时她没有掉泪，他死于她怀里时她也没有掉泪——就连她自己同光影界一同湮灭时，脸上都是带着欣而解脱的笑意的。

……那为什么现在又哭了呢？他神越发郁，藏在影中的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恐惧。

蓝启渊一直坐到浴室门开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再一次路过房门，没走廊另一端的房间，然后房门关上。

他的呼早已平静来，心里镇定得不可思议。远远扫了一钟，九四十八，该去洗澡了。

除了偶尔的工作需要之外，平日里蓝家父母一直要求兄妹俩晚上十钟上床睡觉，多年来早已养成了习惯。

蓝启渊再一次呼一气，随后利落地起，取了换洗衣服后便轻轻地打开房门向浴室走去。

刚刚被使用完的浴室，蒸腾的温蒸汽还未散尽，盥洗池上方的镜仍被一片白茫茫笼罩着。

落了门锁，将衣服放好后他顺手抹了一把镜，好让它能够清楚地照自己的脸。

避无可避地，他同镜里的自己对视，便再一次想起了那双睛。

“……”所幸这次他早已学乖，静默地注视了一会后便毫无留恋地转走至淋浴间——距离十大概还剩十分钟。

不过说起来……他意识地算了一，二十分钟。——女孩洗澡都需要这么的时间吗？

……因为发？他想起她至腰间的发，觉得有理的同时思绪却到了前段时间班里人老在念叨的那句“发及腰”来。

可惜他至今未能明白发和嫁娶有什么必然联系。他家的姑娘想留发便留发，想剪短发便剪短发，又关嫁娶何事。

蓝启渊皱了皱眉，把这些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伸手挤了些沐浴，双手叠开时却发觉不对。

——那除了淡之外同浴室里弥留着的气味一样的甜香，证明他挤成蓝浅墨用的那款了。

“……”他保持着动作僵了片刻。

用吧，自己上散发这样的气味怎么想都觉得怪异；洗掉吧，浪费不说，这刻意的觉不怎么想都觉得让人不太舒服……

静默了一会后，脑海开始泛起睡意的蓝启渊最终放弃思考。

只是沐浴而已。他面无表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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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来自JUSF周存《五夜的探戈》。

不好意思我又立了FLAG……这一次写到了快三千字结果越写越觉得在这里就边不太符合逻辑……所以现在把这近三千字分成两章发，边的话估计还得再来两三章【】

万分抱歉【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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