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所有人都轉過頭，個個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槐眠，再去看妖顔和離冷，還有地上趴著的月析柝，滿臉不可思議。

“哎喲！”月析柝從地上爬起來，撞到桌角，痛呼一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都是什麽人？”

“年輕人，這麽說，你們不是被淚藍抓進來的？”唯一一個還坐著的老婦人開了，廳內即刻安靜來。

“你是老太太？！你還活著？！”月析柝詫異地驚訝聲。

離冷細眉微動，走上前來，緊緊盯住老婦人。

“老也不知自己是死是活，我的確是司空家之主，”老太太一五彩福壽樣織錦褂，大擺盤扣翡翠挂鏈，脖挂紅珊瑚念珠，的豎領，耳墜一對如意珍珠，“這些都是我司空府家眷仆，哦，這畫中還有藍家人，在藍府住著。”

老太太又：“顧公，你又進這畫什麽？”

小丫頭還抱著，顧槐眠臉上頗爲不耐，卻沒有一腳踹開，：“告訴你們真相。”

妖顔不興地瞪著小丫頭，終于忍不住，暗中用法術把人彈開。

小丫頭摔得昏頭昏腦，呆呆地坐了一會兒，爬起來又要去抱顧槐眠，被旁邊一個華服婦人拽住。

“真相？好啊，老的確想知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大家都坐來，別傻愣愣地站著。”老太太一擡手，衆人都坐，只留顧槐眠、妖顔、離冷和月析柝四人。

“你們誰，把藍家人叫來，尤其是藍豔時，他一定要來。”

老太太派了一名侍女急急地奔門，顧槐眠氣定神閑地坐到老太太左手邊，大廳空置的主座之一，又捉了妖顔悠閑地摟著。

一屋的人都變了變臉，但見老太太目不斜視，只得視而不見。

侍女氣籲籲地進門，後面跟著個儒雅書生，風度翩翩，一襲藍衫，正是藍豔時。

藍豔時滿臉惑，卻仍是彬彬有禮地一揖：“晚輩藍豔時，不知老太太請晚輩前來所爲何事？”

顧槐眠：“藍豔時。”

“請問閣是？”藍豔時詫異地上打量顧槐眠和妖顔，皺了皺眉。

“你不用知我是誰，”顧槐眠慢條斯理，“你只需回答我，你是否經常去藥房幫忙？”

“呃……是的，在略通醫術。”藍豔時遲疑地答。

“把他帶去，今日不許踏進司空府半步。”

顧槐眠說罷，老太太便使個，一幹家丁抓住驚詫萬分的藍豔時，他一介文弱書生掙紮也無濟于事，很快就被拖走了。

“故事從大小嫁去鄰縣開始說起，前面的事想必大家都知了，”顧槐眠頓了頓，環視正廳，一室家眷仆從神各異，他自顧自說去，“二小前去小住，被知府大人強暴，並且有了。”

所有人都倒一冷氣，連老太太都變了臉，驚懼地看向顧槐眠。

“二小羞憤絕，誓死都不願把事告訴大小，倒讓知府大人得了個便宜，但他還是擔心。爲防東窗事發，他給大小一張藥方讓她去抓打胎藥。藥劑量重些，但不致命，只足以讓二小臥床不起，開不了。爲此，知府大人特意讓心腹收買了桃塢藥房老掌櫃。有日記、藥方爲證。”

聞言，離冷取日記和藥方，遞給老太太。

顧槐眠繼續：“陰錯陽差，大小以爲是藍豔時非禮二小，抓藥、熬藥時都遇上他，更加讓她相信是藍豔時毒害死二小。二小的確死于打胎藥，不過，與藍豔時無關，那碗藥並未被動過手腳，沒人想殺二小。”

月析柝坐不住了，：“那二小怎麽死了？”

“是大小害死她。”顧槐眠冷冷。

剛才還在小聲議論的人頃刻全都怔住，滿臉震驚地看向顧槐眠，體僵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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