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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說是否有資格回到多數人劃的那條線內。

我再度笑聲，楓醫師也跟著笑，心沒有錯的兩個人，卻在同一個空間裡朗笑著。

「嗯，怎麼啦？」

楓醫師心愉悅地詢問我許多問題，大份都是例行公事，為了判斷我們的神是否正常。

我雙手握拳，體輕微顫抖，楓醫師並沒有發現我的異狀，她心喜若狂地拿起筆，打算在報告書上書寫成果。

我看見醫生臉上現懷疑眸，她否定我的話，也否定心裡的話，卻沒辦法阻止靈魂鑽向真相。

「還有，我記得上次有個病患調地扯開主治醫師的領帶，事後他在洗手間裡卻打不回去，最後索將領帶收了起來，那麼，平常又是誰幫他把領帶打得如此工整呢？」

這種緣木求魚的天真，喚起我血處的衝動，我嚥，全發燙。

這對楓醫師來說無疑是一項鼓勵，與成就。

我的血漸漸獲得平靜，衝動沒平淡，我知，我該怎麼。

惡獸給了我一些建議，非常實用的建議。

「領帶？領……

我的回答令楓醫師很滿意，她眉開笑，相較於其他病人的病，我很有機會成為這幾年來第一個恢復正常院的病人。

我取笑人類的無知和自以為是。

就像一朵朵燦爛的白牽在我面前盛開，我到無比的雀躍。

我好奇的是，對於一個沒有生病的人，如何判斷他有病？再更多的時間證明沒病呢？

楓醫師卻為了我的虛偽成功而開心大笑。

「不需要見血，雨男，要碎這個女人的天真很簡單。」

我悄悄地開了，看見驚訝的神在對方臉上漾開。

「醫生。」

「他的無名指上雖然沒有戒指，應該是進醫院前就拿來放在袋，如果妳有仔細看，還能看見無名指上長戒指的痕跡。」

這裡是神病院，她卻渴望讓複雜變得簡單。

聲音尾端的顫抖洩了害怕，害怕真相的降臨。

那存在紛亂、極度複雜的成人世界裡僅剩的天真，我從楓醫師上看見了。

界定模糊，且規則絮亂。

楓醫師靜默，瞳孔放大，她換上嚴肅神，就像在糾正一件錯誤般嚴厲，「你在說什麼？這種事可別亂造謠，亂七八糟的說話對你院並沒有幫助喔。」

同樣的問題，我沒有再說。

渴望分歧、變異、碎裂的心回歸原來。

我開，楓醫師緩緩抬起頭，對我真誠的笑容。

某人也會因此而讚她吧。

「主治醫師結婚了，妳知嗎？」

我伸手。

「天……天啊，等……等，這是你等一次開跟我說話呢！」楓醫師激動地摀著嘴，顫抖動容的模樣反而讓我覺得有點矯，「不、不好意思，我、我太開心了，你踏了成功的一步，要繼續保持，太好了，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不好意思，可以再說一遍嗎？」

決定吧。」

宛如漫天塵埃的砂漠裡的一塊綠洲。

想親手斬殺些什麼……碎些什麼……

「怎麼可能，學長本沒有戒指的習慣，從來沒有，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這樣中傷學長到底有什麼目的？」

「雨男你可別想亂來，我想離開這裡，外面世界的慾望好吃多了，一直窩在這裡會讓我餓死，所以別輕舉妄動喔。」暗黑怪一反常態地安撫我的殺人衝動，牠在我耳邊低語，勸我壓抑滿腔的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