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耐心地开扩，将手指伸去把里边残余的清理来。布鲁斯一声不吭地由他动作，洗完后净坐到床上，分开双让伊莱给他涂药。

伊莱给他腰面垫了块枕方便他把翘起来一些，自己半跪在他前，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绕到他后，挤了些药膏轻轻胀的。

布鲁斯沉默地凝视着他的脸，伊莱和他离的很近，几乎是趴在他上。两人的呼缠在一起，让布鲁斯不自觉地加重了呼，近乎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伊莱顿住动作，担忧：“是不是很疼？”

疼痛让布鲁斯本能地绷了肌，伊莱犹豫了一，轻轻亲吻他的额，和他脸贴着脸像是小兽一样地磨蹭着安抚他。

布鲁斯脑一，意识地侧过脸去吻他。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又是齿缠的吻状态，而伊莱的手指同样在，带着凉意的膏被均匀地抹在上。

布鲁斯一僵住，迅速回笼的理智告诉他显然伊莱没有拒绝他的吻只是为了方便上药而已。他抿了抿，一说不清不明的难过和悲凉在心底蔓延开，忍不住了气压抑住翻涌的绪。

伊莱以为他是难受了，便缓慢地手指等他适应，“布鲁斯？”

“你不用这样，”布鲁斯说，“不用这样……迁就我。”

伊莱愣了一，“我没——”

布鲁斯忽然翻将他压在，如同猎豹一样的瞬间爆发力让伊莱一懵，茫然地看着布鲁斯撑着床俯来近他，声音平静而低沉地说：“现在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话一说完，在伊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布鲁斯就后悔了，他上后仰了一些，让自己的姿势不再显得那么充满压迫。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起来矛盾混极了，伊莱笑了笑，抬手了他的发。

“没关系，布鲁斯。”

他还是一样的温柔。

“……对不起。”布鲁斯声音微涩，把脸埋在伊莱颈间地呼着，“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他撑起，抵着伊莱的额，望着他的睛说：“我不习惯把事说得太绝对，但是现在我能肯定的是，我不想失去你。至少，至少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伊莱……”

伊莱的指尖绕着布鲁斯凌的黑发，生病似乎使这个一贯冷的男人变得脆弱不少，他着伊莱不放，像是这样亲密的距离就能使他安心似的。

过了许久，在布鲁斯几乎已经要放弃挣扎的时候，伊莱说：“好。”

对上布鲁斯难以置信的神，他忍不住笑起来，揽布鲁斯的脖亲了一他的嘴，轻声说：“如果你以后都能听阿弗的话好好休息好好养病养伤的话，那么——好，我答应你，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