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不要再见了。”

“……什么？”

布鲁斯一愣，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现了幻觉，原来发烧也会有幻听的吗？

伊莱解释：“当然，如果你有任何事需要帮忙的话，只要我能——”

“为什么？”布鲁斯问，他抿着，面有些苍白。

“我无法把你完全地当在布鲁斯·韦恩又或者是蝙蝠侠，布鲁斯，这两个都是你。而那分作为蝙蝠侠的你——说实话，我不认为他好了开始一段……亲密关系的准备。”伊莱说，他终于把扣扣完了，抬起看向他，“既然我们无法单纯地只作为朋友，那么我想，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还是不要再见了。”

布鲁斯有些茫然，是的，他知自己不是一个好的伴侣又或者是人。蝙蝠侠独来独往，也早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而他格里的某些消极的层面又让他在相互磨合的过程中无法很好地照顾到另一半的绪，要期将这段关系经营去会非常累。

但是……

他明明有努力想要改了。

布鲁斯·韦恩可以油嘴甜言语，用那双迷人邃的睛可怜兮兮地换取伴侣的心和宽容。可是蝙蝠侠不到，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思熟虑的，在大多数时候他都不认为自己有错，而让蝙蝠侠去为了他不认为是错误的事而去低服就更难了。

所以布鲁斯只是沉默地看着伊莱走房间，他笑着和阿弗问了好，阿弗诧异：“您不吃了午饭再走吗？”然后责备的目光跟着就落到了布鲁斯上。

“不用了，我中午约了其他人。”伊莱推辞，他往自己放了玄戒的地方扫了一，却发现那儿空无一，只好问阿弗，“阿弗，我的玄戒是你收起来了吗？”

“唔，是的，我怕打扫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就不好了。”阿弗笑容和蔼，仿佛真的只是贴心而已，“就放在老爷的书房里，让他带您去吧。”

于是两人又单独上了楼。

布鲁斯一言不发，伊莱几次看他的脸，觉得有些不对劲，犹豫着：“布鲁斯，你真的没事吗？”

“我很好。”

布鲁斯说。声音依旧是柔和低沉的，对着伊莱的时候他就像是永远都不会生气似的耐心和包容，即便刚刚才听过那样绝的话。

伊莱是知自己昨晚有多鲁的，索直接抬手去摸他的额，却反而被布鲁斯握住，他抓得很，钢蓝的睛像是被人伸了手轻轻拨了一的湖面一样泛起涟漪。

他的嘴动了动，声音微颤着叫他的名字：“伊莱。”